“你刚刚点那么多，我以为你吃不下了！”东笑着说。

很快，烤串就陆续端了上来，羊肉串肥瘦相间，烤得外焦里嫩，撒上辣椒面和孜然粉，香气四溢；烤鸡翅表皮酥脆，肉质鲜嫩多汁；烤茄子软糯香甜，裹着满满的蒜蓉，好吃得让人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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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一串羊肉串，塞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太好吃了！果然没白来，加班的疲惫瞬间就被治愈了。”

东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摇摇头，把烤好的鸡翅递到我面前：“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烫。”

“知道啦。”我一边吃一边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东跟我讲他明天要去队里办理一些出国的手续，我跟他说我明天要去超市买一些路上吃的零食和日用品。烧烤摊的烟火气缭绕，欢声笑语不断，疲惫也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渐渐消散。

吃完烧烤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洗漱完，我却异常清醒，丝毫没有困意，大概是刚才的冰可乐和烧烤让我精神振奋。

东则不然，大概是等我太久，又开了那么久的车，此刻已经困得不行，靠在床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东，你别睡啊，陪我聊会儿天。”我爬到他身边，摇了摇他的胳膊。

“困死了，明天再聊行不行？”东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睛半睁半闭。

“不行不行，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你陪我聊会儿。”我拉着他的手，撒娇道，“就聊一小会儿，聊完我就睡。”

东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强打起精神：“行，聊什么？”

“聊聊你巴黎奥运周期的时候吧。”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心疼，“你那时候是不是特别不容易？被孤立，被霸凌，还没有资源，带着伤打比赛。”

提到那段往事，东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他轻声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的，”我忍不住说，“我想想就觉得心疼，你那时候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却从来都不跟我说。明明那么优秀，却被那些人打压，连参加比赛的机会都很少。”

“没办法，那时候的环境就是那样。”东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不过都过去了，现在我不是挺好的吗？能继续打球，有你陪着，还有那么多支持我的球迷，这就够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甘心，”我撅着嘴，“那些人那么对你，凭什么？你明明那么努力，那么有天赋。”

“好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东打了个哈欠，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都过去了，我们要往前看。再说了，我现在真的很困，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哈哈哈”

看着他困得不行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平时训练比赛再累，也很少会这样，看来今天是真的熬不住了。

“不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故意逗他，伸手挠了挠他的痒痒。

“别挠了，困死了。”东笑着躲闪，眼睛依旧闭着，“那时候确实不容易，有时候训练完，一个人待在宿舍，会觉得特别委屈，甚至想过放弃。但是一想到乒乓球，想到还有那么多人支持我，就又坚持下来了。”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轻声问，心里满是心疼。

“因为还不认识你……”东睁开眼睛，看着我，有种无语。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