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走过去,对着队医叔叔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他的位置。队医叔叔跟我熟得很,立刻心领神会,冲我挤了挤眼睛,轻轻放下手里的动作,蹑手蹑脚地走开了。
我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坐在东旁边的垫子上,学着队医的样子,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压起来。他的肩颈肌肉硬得像石头,肯定是这几天多板相持练多了,我特意加重了力道,顺着肌肉纹理慢慢揉捏。
东动了动肩膀,却没回头,应该是以为还是队医。我心里偷笑,继续给他按摩,从肩膀到后背,再到酸痛的腰侧,越按手越酸,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可他倒好,全程没一点反应,既不喊疼也不吭声,连呼吸都平稳得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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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队医按这么久也该给点反应啊,难道真睡着了?”我小声嘀咕着,忍不住俯下身,想看看他是不是闭着眼睛睡着了。
就在我的脸离他后背只有几厘米的时候,东突然猛地抬起头,转身对着我“嗷”地叫了一声!我吓得魂都快飞了,往后一仰,差点摔在垫子上,心脏砰砰直跳。
“樊振东!你要死啊!”我捂着胸口,气鼓鼓地瞪着他,“吓死我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东笑得直不起腰,伸手一把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哈哈哈哈,看你偷偷摸摸的样子,就想逗逗你。”
我挣扎着捶了他几下,佯装生气:“我好心给你按摩,手都酸了,你还吓我!我不喜欢你了,我讨厌你!”
他抱着我不肯撒手,下巴抵在我的发顶,笑着调侃:“哦?是谁中午发消息说‘要见面才能解相思之苦’?这才刚见面,就不爱我了?”
“就是不爱了!”我梗着脖子,故意扭头不看他,“谁让你吓我,我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好好好,是我错了,”他赶紧服软,伸手揉了揉我的后背,语气宠溺,“我给你道歉,下次再也不吓你了,哈哈哈哈”
我哼了一声,挣脱他的怀抱,重新坐回垫子上,拿起黄道益活络油,拧开盖子:“别贫了,过来,给你搓油,不然明天训练该酸得抬不起胳膊了。”
东乖乖趴下,后背还在因为刚才的笑微微颤抖。我倒了点活络油在手心,搓热后敷在他的肩颈上,用力揉捏起来:“说真的,你刚才怎么知道是我?我的手法跟队医叔叔的手法差那么多吗?”
“当然知道,”他趴在垫子上,声音闷闷的,“你的手比队医的小,力道也没那么重,而且……你刚才按到我腰侧的酸痛点时,犹豫了一下,队医可不会犹豫。”
我心里一动,没想到他这么细心,嘴上却不饶人:“算你厉害,那也不能吓我啊!”说着,我故意加重了力道,按在他最酸的地方。
“嘶——轻点轻点!”东立刻求饶,“错了错了,真错了!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说!”
我得意地笑了,手下的力道放轻:“这还差不多。对了,我周末要去当实习裁判,你有没有什么要叮嘱我的?比如执裁的时候要注意什么?”
“注意别偏心就行,”他笑着说,“还有,手势要标准,别让人看出来是新手。要是遇到不懂的,别慌,先看旁边的老裁判怎么做。”
“知道啦,大满贯教练,”我调侃道,“到时候我执裁的比赛,说不定还能学到点新颖的战术,回头教你啊,哈哈哈。”我嘚瑟的抬起头。
“好好好,”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笑意,“等你学成了,以后我训练,你当裁判,吹我犯规我就认。”
“那可不行,”我摇摇头,“我肯定偏袒你,别人犯规我就吹,你犯规我就假装没看见。”
东笑得更欢了,伸手抓住我的手腕:“那可不行,裁判要公正,不然我可不让你去了。”
“知道啦知道啦,公平公正公开,”我抽回手,继续给他搓油,“不过说真的,第一次当裁判,我还挺紧张的,怕出错。”
“别怕,”他语气认真起来,“你都考了证,肯定没问题。就算出错也没关系,新手嘛,重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