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东点点头,“不过估计官方现在也挺头疼的,改也不是,不改也不是,毕竟已经发出来了,再改的话,成本太高了。”
“我觉得不用改,”我笑着说,“就这么用着,多有话题度啊,以后大家一提到这次全运会,就会想起这个谐音梗,多好记。”
东无奈地摇摇头:“也就你觉得好记,我现在训练的时候,偶尔都会想起这个梗,差点笑场,幸好教练没发现。”
赵子豪笑得直拍桌子:“樊振东,你可千万别笑场,不然教练该让我陪你加练了。不过说真的,这个谐音梗确实太魔性了,我现在都能背下来了:‘hi young 广州,be young 深圳,learn young 顺德……”
我们三个一边吃饭,一边吐槽这个谐音梗,食堂里满是我们的笑声。东看着我笑得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一直扬着——其实幸福就是这样,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搞笑的梗可以一起吐槽,就算是平凡的食堂晚餐,也觉得格外温暖有趣。
食堂吃完饭,东开车载我回家。夜色渐浓,车窗摇下一半,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进来,吹散了训练后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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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放着舒缓的粤语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训练馆的趣事说到单位里同事的糗事,笑声时不时飘出窗外。
走到一个长红灯前,东缓缓踩下刹车,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揉了揉手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几天他训练强度翻倍,反手拧拉和多板相持练得勤,手腕肯定累着了。
我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心疼,没等他放下手,就自然地伸过去,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上。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腹带着常年握球拍磨出的薄茧,手腕处还残留着训练后的温热。“是不是累着了?”我轻声问,指尖轻轻按压着他手腕的穴位,动作放得很慢很轻。
东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我专注揉手的样子,嘴角慢慢扬起温柔的笑意,眼神软得像水:“还好,就是有点酸胀,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我抬头看他,语气带着点嗔怪,“天天这么高强度训练,手腕肯定吃不消,回头我给你买瓶活血化瘀的药膏,训练完擦一擦。”
“好,听你的,”他任由我揉着,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其实你揉一揉,比药膏管用多了。”
“那可不行,药膏得备着,”我手上动作没停,突然想起小时候常看的广告,眼睛一亮,“我晚上就去给你买黄道益活络油,回来给你好好搓搓,保证明天就不酸了。”
说着,我下意识地切换成粤语,字正腔圆地念起了广告:“舒筋活络,跌打止痛!统治痛症,超速见效,药力特强!有痛止痛,有风驱风,有肿消肿,有瘀袪瘀!五十年坚持,100%香港制造,连续三年全港销量No.1!”
东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广告植入”逗得哈哈大笑,肩膀都跟着抖:“可以啊樊太太,还卖起广告了?这顺口溜说得比电视里还溜。”
“那可不,”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上继续给他揉小臂,感受着肌肉的紧实,“从小看到大的,翡翠台天天播,都刻进DNA里了。以前我爸打球崴了脚,我妈就给她擦这个,念叨着这几句广告,我想忘都忘不掉。”
“黄道益还真是广东人的童年回忆,”他笑着说,还故意模仿我的粤语语气,生硬地念了一句,“有痛止痛,有风驱风——怎么样,标准吗?”
我被他蹩脚的粤语逗得直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差远了!东哥,你这广东话还得练,退步了啊广东仔!!以后训练完自己搓油,边搓边念,效果更好。”
“别了别了,”他赶紧摆手,“还是你给我搓吧,顺便给我当‘人体广告机’。”
红灯跳转绿灯,东慢慢松开刹车,车子缓缓前行,可他的手依旧放在我腿上,任由我轻轻揉捏。“说真的,”我轻声说,“以后训练别硬扛,手腕要是疼得厉害,就跟教练说减少点强度,黄道益再管用,也不如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