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把行李箱放在门口,换了鞋,坐在沙发上:“不累,飞机挺顺利的,就是有点颠。叔叔阿姨不用忙,我一会儿就去接她下班。” 我妈赶紧说:“歇会啊,急什么,刚下飞机肯定累,让她自己回来就行,你在家好好休息。这孩子,也不懂事,让你这么累还去接她。”
东赶紧摆手,笑着说:“阿姨,不怪她,是我自己要去接的。这次分开都一个半月了,想早点见到她。再说了,以前我有空就接她下班,这次也想跟以前一样。”
我爸笑着拍了拍我妈的肩膀:“你不懂,小年轻就是这样,浪漫。让他去,快去快回,我们在家等你们一起吃饭,菜都快做好了。”
东点点头,拿起外套:“好,那我先走了,争取早点回来。” 我妈把水果装在保鲜盒里,塞给他:“拿着路上吃,别饿着。” 东接过保鲜盒,笑着说:“谢谢阿姨。” 然后就出门了。
终于熬到下午五点,我收拾好东西,几乎是跑着冲出检察院。刚到门口,就看到不远处的树下停着一辆银色凯迪拉克,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车旁,双手插在口袋里,正朝着检察院门口望。
是东!
他还是老样子,每次接我下班都在这个位置等,不靠近门口,怕被同事围观,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树下,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可只有我们知道,这次的等待,隔了一个半月的时差和距离。
我看着他,他也看到了我,眼睛一下子亮了。我们就这么隔着几米的距离,相视着,没说话,却都忍不住笑了。
我小跑着向他奔过去,他立刻张开双臂,我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真实又温暖。
“我真的回来了,”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有点哑,手臂紧紧抱着我,像要把我揉进怀里。
“欢迎回家,”我抬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热。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情不自禁地轻吻——没有周围的喧嚣,没有工作的烦恼,只有彼此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我,牵着我的手打开车门:“走,回家,叔叔阿姨还在等我们吃饭呢。”
“嗯,回家。”我点点头,坐进副驾驶,心里满当当的。此刻,我只想跟他一起回家,吃爸妈做的家常菜。
东发动车子,打开音乐,第一首就是陈奕迅的《十年》。他跟着音乐轻轻唱起来,声音低沉好听,比上次稳多了。我忍不住跟着唱,故意把调子唱高,还夸张地模仿他上次破音的样子。
他忍不住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你能不能好好唱?故意跑调是吧?” 我笑着说:“谁让你上次破音的,我这是帮你回忆一下。再说了,我唱得比你好听,你听。”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十年》改成了自己编的歌词:“十年之前,我就想追你,在体校门口等你练球;十年之后,我成你未婚妻,每天听你唱跑调的歌……”
东笑得方向盘都抖了,赶紧切歌,换成了周杰伦的《晴天》。他跟着唱,还故意把 “故事的小黄花” 唱成 “故事的乒乓球”,我笑得直拍大腿:“樊振东,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乒乓球?连唱歌都要改歌词。” 他挑眉:“怎么了?乒乓球多好,要是没有乒乓球,我们怎么认识的?”
我没法反驳,只能跟着他一起唱 “故事的乒乓球”。唱到副歌部分,他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结果没控制好,破音了。我赶紧拿起手机,打开录音:“哈哈!破音了!我录下来了,以后你再跟我吹你唱歌好听,我就放这个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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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伸手抢我的手机,结果没注意看路,后面的车轻轻按了下喇叭,他赶紧踩刹车,脸都红了:“别录了,快删了!要是被我球迷看到,我就没法见人了。” 我笑着把手机藏起来:“不删,我要当宝贝存着。对了,你上次说在德国吃白人饭,吃得怎么样?是不是每天都想喝粥?”
一提到白人饭,他就皱起眉头:“别提了,每天都是沙拉、三明治,要么就是牛排,我都快吃吐了。昨天我找了家中餐厅,点了份番茄炒蛋,差点把盘子都舔干净了。还是家里的饭好吃,等下回家,我要多吃两碗饭。” 我笑得不行:“谁让你非要吃白人饭的,不知道自己是‘中国胃’吗?以后再去外地,记得带点泡面,以防万一。”
他点点头,伸手握住我的手:“知道了,下次听你的。对了,过两天波尔一家就到上海了,到时候一起吃饭,你别忘了。” 我点点头:“放心吧。”
车子慢慢驶进小区,音乐还在放着,我们的笑声飘出车窗,夕阳把车子的影子拉得很长。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回家路,可因为身边有他,连空气都变得甜甜的。我看着他开车的侧脸,心里想着:原来最幸福的事,就是久别重逢后,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回家吃一顿热饭。
“走,回家吃我丈母娘做的饭,”东笑着说,紧紧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往楼上走。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满是踏实——我的他,真的回来了,以后的日子,又能像以前一样,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过平凡又甜蜜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