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先去打饭——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得赶紧去,不然一会儿就没了。等我端着饭找好位置坐下,东又发来消息,把那两张宣传照又发了一遍:“再看看,真的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帅的啊。”
我憋着想笑,回复:“没感觉,就觉得凶巴巴的,像要跟我吵架。”
东还在执着于照片好不好看:“那下午拍可爱点?我跟摄影师说一声?”
我故意回复:“不用,反正我也不感兴趣。”
过了一会儿,东发来:“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昨天不是都说开了吗?后面不都开玩笑了吗我们,我哪里又错了,你跟我说啊。昨晚玩笑开大了?昨晚我也没说什么啊…”
我心里偷笑,开始“下套”:“没生气,就是觉得没意思。”
“没意思?”东更懵了,“什么没意思?是我拍的照片没意思,还是我跟你说话没意思?”
我慢悠悠回复:“都不是,是我手机没意思——存你比赛的照片存满了,想删又舍不得,新照片都没法存,你说没意思不没意思。”
东半天没回,估计在琢磨我这话的意思。过了大概十分钟,他才发来:“所以……你是想要新手机?”
我赶紧回复:“谁要了?我就是说我手机没内存了,很麻烦而已。”
东发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又生气了,琢磨半天哪里错了。红米这次给了我几部新品,本来就想给你带一部,你还拐弯抹角的,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假装不服气:“谁跟你客气了?我就是随口说说,你愿意给就给,不愿意就算了。”
东发来:“愿意愿意,肯定给你带!要什么颜色?蓝色还是白色?”
我回复:“蓝色,耐脏,内存要最大的,不然存不了多少照片。”
东发了个“收到”的表情包:“知道了,内存最大的蓝色,保证让你存满我的照片。刚才还觉得我照片凶,现在怎么不凶了?”
我笑着回复:“勉强不凶了吧,看在手机的份上。”
东发来:“你啊,我真服了,就知道套路我。”
我喝了口水,心里美滋滋的——既不用主动要,还能拿到新手机,这波不亏。吃完饭回到工位,看着桌上的案卷,好像都没那么讨厌了——毕竟晚上就能跟东好好聊天,还能盼着新手机,工作再忙也有盼头了。
东下午的红米拍摄场地布置得很有运动感,背景板是渐变的红色,角落还摆着一张乒乓球桌——摄影师说要结合他的运动员身份,拍一组“赛场与生活”结合的宣传照。
他先换上一身红色运动套装,手里拿着新手机,站在乒乓球桌旁摆姿势。摄影师让他做一个“反手击球”的动作,同时眼神要看向手机屏幕,营造出“刚打完球就看消息”的场景。东试了好几次,要么是动作太僵硬,要么是眼神没对上,摄影师笑着说:“东哥,放松点,就当手机里有你女朋友发的消息,你看消息时的眼神最自然。”
这话一出,东一下子就笑了,眼神也软了下来,反手挥拍的动作也流畅了不少。摄影师赶紧按下快门,连说“好!这个感觉对了!”拍了大概一个小时,东又换了套黑色休闲装,坐在乒乓球桌旁,手里转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桌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显得特别温柔。他趁着休息间隙,又给我发了张侧拍:“刚拍的,等你忙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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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这边,下午比上午更忙——刚把案件报告发给领导,就接到法院的电话,说下周有个庭审需要我去旁听,让我提前准备好相关材料。我又开始翻案卷,找庭审需要的证据清单和证人证言,还得跟当事人打电话确认时间。手机放在桌上,东发来的照片只匆匆扫了一眼,就又投入到工作中,直到下班前半小时,才终于把所有事都理顺,瘫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东结束拍摄时已经下午六点多,拿起手机一看,有三个波尔打来的未接来电。他赶紧回拨过去,电话刚接通,就听到波尔熟悉的中文:“嘿,樊,你终于回电话了!”
“波尔,不好意思,下午一直在拍摄,没看手机。”东笑着说,“你找我有事吗?”
“我过几天要去上海参加一个乒乓球交流活动,我妻子和孩子也会一起去,想在上海玩几天。”波尔说,“我想着你现在在上海,正好可以一起吃个饭,就像以前在德国一样,我们两家一起聚聚,算是个家庭聚会。”
东心里一动,立刻说:“好啊!我后天就回上海了,到时候我来安排餐厅。”
“太好了!”波尔笑着说,“你不是有个要结婚的女朋友吗?到时候一起带来啊,我妻子早就想认识她了,总听你说她很可爱。”
“我一会问她一下,”东有点不好意思,“她比较内向,怕她不习惯人多的场合。”
“没关系,我们一家人都很随和,就像朋友聊天一样。”波尔说,“对了,你上次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