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眼泪早就干了,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填满了。
国内已经12点多了,我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樊先生,我困了,”我说,“你也快收拾东西,别太晚了,还要回萨尔布吕肯呢。”
“好,”他点头,“我看着你睡觉,等你挂了电话我再收拾。”
“不用,你快收拾吧,”我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萨尔给我报平安。”
“好,知道了,”他笑着说。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要睡了。樊先生,晚安,我爱你。”
“我也爱你,樊太太,”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安,做个好梦,梦里有我赢球的样子。”
挂了视频,我把手机放在枕边,拉上被子。窗外的月光很柔,透过窗帘缝照在屏幕上,上面还停留在我和东的聊天页面——他最后发了个“晚安”的表情包。
我摸了摸手机,嘴角一直翘着。最幸福的事,不是看他赢多少奖杯,而是看他笑得尽兴,看他享受自己热爱的事,看他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对着屏幕说“我爱你”。
周日早上,我睁开眼摸过手机,才刚到10点——比起昨天的大中午,今天算醒得早了。想起东昨天打完比赛,肯定累坏了,队里说不定会放半天假,让他们好好歇着。我想着别打扰他睡觉,就没像平时那样算着德国时间给他发信息,翻了个身,又赖在被子里刷起了手机。
一晃就到了中午1点,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咚咚咚”三个字。我赶紧接起,还没说话,就看到镜头里东的脸——头发有点炸,眼睛半睁半闭,说话带着刚醒的鼻音,嘴角还沾了点枕头上的绒毛,活像只没睡醒的熊猫。
“樊太太,咋没叫我起床啊?”他揉了揉眼睛,声音闷闷的,“我醒的时候看手机,没你的信息,还以为你忘了时间呢。”
我看着他那副迷糊样,忍不住笑:“你昨天打了两场比赛,累成那样,我想着队里肯定让你们休息,就没叫你,想让你多睡会儿。怎么不多睡会儿啊?”
“睡不住了,”他坐起身,背后的被子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灰色背心,“王教练早上发信息,说下周要打多特蒙德,不好对付,得提前准备。而且弗朗西斯卡后天就要去澳门打比赛了,队里少个主力,我得多练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明明昨天赢了比赛,他还没歇口气,又要想着下一场。我盯着屏幕里他眼底淡淡的青色,轻声说:“那也别太累了,训练归训练,得吃饭,得喝水,下周弗朗西斯卡不在,你更得自己照顾好自己。”
“知道啦,”他笑着点头,伸手抓了抓头发,“弗朗西斯卡刚才还在群里说,他走之前再跟我对对战术。”
“嗯,”我点头,看着他已经掀开被子,开始找衣服,“那你快收拾吧,别耽误训练。要是练到一半饿了,就吃点俱乐部备的面包,别扛着。”
“放心,”他拿起一件蓝色训练服,对着镜头晃了晃,“行,不跟你聊了,我得赶紧洗漱,不然要迟到了。晚上训练完给你打视频啊。”
“好,加油,”我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替我跟弗朗西斯卡说,祝他澳门比赛顺顺利利的,拿个好成绩。”
“收到!”他笑着挥挥手,挂断了视频。
放下手机,我看着屏幕里残留的他的笑脸,心里有点软——他不管赢了多少,从来不会松懈,可也从来不会让我担心,永远把“没事”“放心”挂在嘴边。
我起身走到阳台,阳光正好,楼下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想着他这会儿应该已经走在去训练馆的路上了,脚步肯定又快又稳,像每次去训练时那样。
下午两点多,爸妈说家里的菜不多了,要去超市买,顺便逛逛。我闲着没事,就跟着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