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十张就寄一封。”他把信纸折好,跟之前的草稿一起放进信封。
“樊振东,你还没去德国呢,就开始写信,有点水内容的感觉啊…”
“嗯?那就现在的当练手,不算,行啦吧,还挺严格,樊太太”
来分跳上沙发,把脑袋搁在我腿上蹭,尾巴扫着东的胳膊。他伸手摸了摸猫脑袋,突然说:“明天周六,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高远说赛车场周末有体验活动,”他眼里带着点笑,“他约咱们,带你去坐他开的车——不过说好,要是吓哭了,回来不许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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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他一眼,捏着草莓往他嘴里塞:“才不会哭!说不定到时候是你吓得抓着扶手喊呢。”
他咬着草莓笑,汁水沾在嘴角,我伸手替他擦掉,指尖刚碰到他脸颊,他突然偏头在我手背上亲了下,软乎乎的。
“别闹。”我缩回手,脸有点热。
“没闹。”他把我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我发顶,“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窗外的风敲了敲玻璃,盘子里的草莓还冒着甜香,来分在脚边打了个小呼噜。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声,慢慢闭上眼睛——还有两天天他才走呢,还有好多时间可以一起挑草莓,一起看视频,一起等明天的赛车场。
这样想着,连空气里都飘着草莓的甜。
夜深得差不多了,窗帘缝漏的月光落在被子上,淡得像层纱。我窝在东怀里,胳膊搭着他腰,指尖无意识蹭他睡衣领口——料子是他喜欢的棉麻,软乎乎的。
“到了德国住酒店,可得多留神。”我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住那么久呢,天天从酒店去场馆,别让人盯上。”
他指尖顿了下,正给我梳头发的手停在发尾,轻轻捏了捏:“还在想新乡那事儿?”
我嗯了声。上次翻他以前的采访,才知道新乡比赛时有人闯进他房间,虽然后来报警了,但光想想就发怵,那件事也给东带来很大的心理阴影。
“这次不一样。”他低头亲了亲我发顶,下巴抵着我头发说话,声音裹着暖意,“萨尔布吕肯俱乐部早跟酒店说好了。说只要有人问我是不是住那里,前台一律都说‘没这位客人’。连教练他们要找我,都得刷身份卡,卡的权限还是每天一更新,谁也偷不走信息。”
他顿了顿,手指慢慢顺着我头发往下滑,带着点安抚的意思:“从酒店到场馆也有专门的车,走地下通道,不用跟外人碰面。你忘了?上次视频他们给我看场馆图纸,通道口都有保安盯着呢。”
我仰头看他,月光刚好落在他下颌线,能看见他说话时轻轻动的喉结。“真这么严?”
“比这还严呢。”他笑了笑,指尖戳我鼻尖,“俱乐部经理特意跟我视频说,‘樊先生放心,在德国没人能随便靠近你’。你呀,别瞎琢磨。”
心里那点揪着的慌慢慢松了。其实也知道他总把事安排得妥帖,可就是忍不住担心——毕竟那时的事,听他队友提过一嘴,说他后来长时间都不愿意出门。
“那就好。”我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把脸贴在他心口听心跳,咚咚的,稳得让人踏实,“反正你要是觉得不对劲,立马给我发消息。哪怕是半夜呢,我手机不静音。”
“知道了。”他低低应着,胳膊收得紧了点,把我裹得更暖了。
被子里的温度慢慢升上来,月光在他睫毛上晃,他忽然低头,唇擦过我额头,轻得像羽毛,“别想了,睡觉。再琢磨下去,天亮都不用起了。”
他的呼吸落在耳后,温温的。我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到他锁骨,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是我上次给他买的橘子味,说比运动洗衣液好闻。
“东……”我小声喊他,指尖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下。
他没说话,就嗯了声,喉结动了动,下巴抵着我发顶轻轻摩挲。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腰上,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有点凉,我下意识往他身上贴。
他的手覆在我后背上,掌心带着薄茧,慢慢往上移,停在肩胛骨处轻轻按了按——知道我最近总伏案整理卷宗,后背酸。
“痒……”我缩了缩脖子,他的指尖却没停,只是力道放得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