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副驾,东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得平稳,晨光透过车窗落在他侧脸,连绒毛都看得清晰。
“昨晚的蛋糕好吃吗?”我戳了戳他的胳膊,想起他最后把那块带卡通头像的蛋糕都吃完了。
“嗯,”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着,“不太甜,好吃”
“评价甜品的最高评价就是不太甜,哈哈哈哈”我得意地扬下巴,“蛋糕店要是知道这是给樊振东做的蛋糕,能卖一辈子广告,哈哈哈哈”
他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车子在检察院门口停下时,刚好碰到同部门的小林。她抱着文件袋站在台阶上,看到我从东的车里下来,眼睛立刻亮了,冲我挤眉弄眼。
“哟~恩爱呦”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我和摇下车窗的东之间转了圈,“今天冠军亲自接送啊,真甜呢”
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嘴上却故意装得得意洋洋,冲她扬了扬下巴:“那是,羡慕吧?”
东在车里听得一清二楚,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笑着朝小林点了点头:“早上好。”
“东哥好!”小林比我还激动,站得笔直,“您放心,我会监督语琦好好上班的,绝不摸鱼!”
“啧!”我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东,“我进去啦,训练别太累。”
“嗯,”他递过我的帆布包,“晚上来接你,想吃什么?”
“你!哈哈哈哈”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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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笑着应下,看着我关上车门,才发动车子离开。
小林立刻凑过来,胳膊肘撞了撞我的腰:“行啊你,看东哥那眼神,宠溺得都快溢出来了。”
“那是,”我故意挺了挺胸,心里却甜得像揣了罐蜜,“也不看看是谁男朋友。”
她笑着捶了我一下:“就你得瑟,快走吧,再不去打卡要迟到了。”
上午处理完一份棘手的案卷,刚想歇口气,手机就震了。是东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是训练馆的一角,球台泛着光,地上散落着几个白色的乒乓球。东穿着训练服,站在球台边,手里拿着球拍,额头上带着薄汗,正对着镜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他身后,子豪正弯腰捡球,侧脸对着镜头,嘴角还沾着点白色的粉末,大概是刚擦过汗。
“刚练完一组多球,”他发来消息,“想你了。”
我看着照片里两人被汗水浸湿的发梢,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帮我跟豪哥说,乒超第三阶段马上要开始了,我们家东不在,上海养老地产队可就全靠他撑着了。”
“能不能闯进决赛,就看他这个沪队一哥的本事了。”
“拜托豪哥加把劲,让我能在南京决赛现场看到东子的身影,到时候我也给他加油!”
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东就回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后面跟着句:“他刚凑过来看了,说‘放心,包在我身上’,还说要我转告你,到时候让你给他当啦啦队队长。”
我想象着子豪说这话时拍着胸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子豪这最近进步飞快,尤其是东把更多精力放在德甲后。“沪队一哥”的称呼也是球迷们给起的,带着点调侃,却满是认可。
“告诉豪哥,没问题,”我回,“但他要是敢输关键球,我让我家东回去打爆他!”
东又发来一张照片,这次是子豪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还带着促狭的笑,东在旁边半露着脸,肩膀还在抖,显然是笑得停不下来。
“他说‘保证完成任务’,还让你到时候给带零食,做后期保障。”
“没问题,”我回,“只要能进决赛,刷樊振东的卡,把超市搬空!”
放下手机时,办公室里的阳光正好移到桌面上,暖融融的。想起刚才照片里东额角的汗珠,和子豪眼里的干劲,突然觉得,这些在赛场上挥洒汗水的人,和他们背后那些细碎的牵挂与期待,都藏着最生动的烟火气。
下午开会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东发来的:“刚跟子豪打了场模拟赛,他还赢了我两分,现在正到处跟人炫耀呢。”
我低头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偷偷回了句:“让他得意吧,等你下次,虐他个11比0。”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