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窝在家里的暖

我没听话,还是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他的背很宽,很结实,靠着很安心。

“别闹,”他笑着拍了拍我的手,“小心烫着。”

“就不,”我蹭了蹭他的背,“就要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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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地摇摇头,任由我抱着。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把淮山放在水龙头下冲,水流哗哗地溅在他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刷子使劲刷淮山表皮的泥土。“你会处理吗?”我忍不住问,“淮山削皮的时候会痒手的。”

“放心,”他回头冲我扬了扬下巴,一脸自信,“削个淮山而已,还能难倒大满贯?”

“那可不一定,”我笑着挑眉,“这玩意儿比你打球的对手难搞多了,小心点。”

他哼了一声,转身从抽屉里翻出削皮刀,拿起淮山开始削皮。起初还算顺利,可削到一半,他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眉头也皱了起来,左手下意识地在右手手背上蹭了蹭。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没什么,”他嘴硬,继续跟淮山较劲,可手上的动作明显乱了章法,削皮刀在淮山表面划来划去,削下来的皮厚薄不均,有的地方甚至还带着小块的淮山肉。

没过两分钟,他终于忍不住了,扔下削皮刀,两只手使劲在裤子上蹭,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嘴里还嘶嘶地抽着凉气:“怎么回事……这手怎么这么痒?”

“噗嗤——”我没忍住笑出了声,“让你别逞能,淮山的黏液沾到皮肤上就会痒,你是不是没戴手套?”

“谁知道这玩意儿这么麻烦,”他龇牙咧嘴地在洗手池前冲手,水流冲了半天,手反而痒得更厉害了,急得他直跺脚,“怎么越冲越痒?”

“笨熊猫,不能用热水,”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往厨房外走,“得用醋泡,或者用肥皂多洗几遍。”

我把他按在客厅沙发上,转身去卫生间拿了块肥皂和一瓶白醋。他的手已经被挠得发红,指关节处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伸手,”我打开肥皂盒,挤了点肥皂在他手心,“自己搓,好好搓,尤其是指缝和手背。”

他乖乖地搓起手来,泡沫弄得满手都是,痒得他一边搓一边龇牙咧嘴:“这什么破山药,比反手还难对付。”

“噗——”我又笑了,“好啦,用水冲掉。”

他冲掉泡沫,我又倒了点白醋在他手心:“揉揉,醋能中和黏液,止痒。”

他低头认真地揉着,白醋的酸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他皱着鼻子,像只被酸到的小狗:“这味儿……比训练馆的汗味还上头。”

“忍忍就好,”我拿起毛巾,等他揉得差不多了,伸手给他擦手,指尖碰到他发烫的手背,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微微的颤抖——大概是痒得厉害,“好点没?”

“好像……没那么痒了,”他动了动手指,眉头舒展了些,看着我手里的毛巾,突然笑了,“没想到啊,樊太太还懂这些。”

“那是,”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当樊太太的本事,可比你这只会打球的厉害多了。”

“是是是,”他顺坡下驴,任由我给他擦手,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的笑意,“我们家樊太太最厉害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懂怎么对付淮山。”

“少拍马屁,”我戳了戳他的额头,“手好点了就去把淮山切了,粥还等着呢。”

“别啊,”他赶紧缩回手,往后躲了躲,“我这手刚救回来,再碰那玩意儿,怕是要废了。”

看着他一脸警惕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逗你的,我来切吧。”

我转身走进厨房,拿起他没削完的淮山。其实我处理淮山也怕痒,所以特意找了副一次性手套戴上。三下五除二把淮山削皮、切成滚刀块,动作比他熟练多了。

东凑到厨房门口,看着我利落的动作,一脸佩服:“可以啊,这刀工,比食堂阿姨强。”

“那是,”我把淮山块扔进锅里,盖上锅盖,“学着点吧,大满贯先生,生活不止有乒乓球,还有淮山粥。”

他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谢谢樊太太。”

“谢我什么?”我笑着问,“谢我没让你手痒得哭出来?”

“才不会哭,”他在我颈窝蹭了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谢你照顾我。”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着,散发出淡淡的淮山香。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这被淮山折腾的一下午,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原来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吧——他有他的大满贯,我有我的小日子,偶尔会被淮山这种小事弄得手忙脚乱,却总能在彼此的调侃和照顾里,找到最踏实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