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小区车库时,我还靠在东肩上没动。他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推门,只是低头看我:“累了?我抱你上去。”
“不用,”我摇摇头,撑着座椅坐直身体,“就是有点晕。”
他没再坚持,绕到另一边替我拉开车门,半扶半搀着我往电梯走。楼道里的声控灯在我们脚下亮起,暖黄的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从医院出来他就没怎么笑过,大概还在担心我的身体。
推开家门,艾米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尾巴在东腿边蹭来蹭去,大概是闻到了他身上的消毒水味,又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去给你热粥,”东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暖气,“早上剩的还在锅里,热两分钟就行。”
“嗯,”我点点头,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那点关于“孩子”的失落又悄悄冒了上来。
检查单上的“阴性”两个字像根细小的针,时不时刺一下心脏,不疼,却总让人惦记。
他很快端着粥出来,还拿了个小碟子,里面放着两块腌萝卜:“就着这个吃,可能会有点胃口。”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喉咙,胃里的灼烧感轻了些,可心里的空落却越来越明显。勉强吃了小半碗,胃里又开始泛酸,我摇摇头,把碗推到他面前:“不吃了,有点想吐。”
“那就不吃了,”他接过碗放到茶几上,抽了张纸巾给我擦嘴,“要不要去躺会儿?”
我摇摇头,往沙发角落缩了缩。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搂住我的腰,让我靠在他肩膀上:“怎么了?从医院回来就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