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先不理我的!”我立刻反驳,“一睁眼就黑着脸进厨房,喊你都不应,我才不搭理你呢!”
“天地良心!”他拍了下方向盘,“我一晚没睡,起来就去给你煎蛋热粥,摆好碗筷等你来吃,结果你看都没看就出门,气的我把你的那份全吃了,撑得现在还难受!”
“谁让你摆脸色的!”我嘴硬,心里却有点软——原来他一早是去做早餐了。
“我那是没睡醒,眼神发直!”他急得差点打方向盘,“我哪敢给你摆脸色啊樊太太?借我十个胆都不敢。”
“哼,算你识相。”我憋着笑,伸手去够他的手,“那……原谅你了。”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指尖挠了挠我的掌心:“那樊太太是不是也该认错?比如……早上没吃我做的早餐?”
“不认错,”我晃着他的手,“谁让你不先喊我‘宝宝’的?你喊我,我肯定就吃了。”
“行行行,我的错,”他笑着妥协,“樊宝宝,樊太太,下次一定喊你,行了吧?”
车子驶进小区,在楼下停稳时,晚霞正染红半边天。他解开安全带,转头看我,眼里的笑意比晚霞还亮:“回家给你煮面吃,加两个蛋。”
“好!”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侧脸,“还要加浓浓番茄汤!”
“遵命,樊太太。”
他拉开车门时,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着这场冷战像场幼稚的闹剧。原来再犟的脾气,遇到在意的人,总会悄悄软下来——就像此刻,晚风带着饭香,他牵着我的手往楼道走,所有的别扭和委屈,都散在这温柔的暮色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