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0-2落后时申请更换球衣,解说员说这是“心理调整的信号”,可我分明看见他转身时肩膀微微发颤。
决胜局7-7时,他连得四分锁定胜局,镜头扫过观众席,我看见王皓教练红着眼眶鼓掌,赵子豪背过身偷偷抹眼泪。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握紧了发烫的掌心。原来命运早在那一刻埋下伏笔,让我在半年后的乒超联赛后的下午茶自助中遇到他。
“我起来啦,宝”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带着些许睡意。
我慌忙关掉推送,回头看见他头发乱糟糟的,T恤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像只刚睡醒的大熊猫。
“几点了?”他揉着眼睛问。
“四点半,”我憋着笑,“樊先生这午睡睡得挺扎实啊。”
他看了眼手机,突然紧张起来:“糟了,不是说陪你出去吗?现在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我起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过我改主意了。”
“改主意?”他低头看我,眼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懵。
“嗯,”我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今晚我们在家看比赛。”
六点整,外卖准时送到。披萨、汉堡、炸鸡摆了满满一茶几,东还开了两罐冰可乐。“樊太太这架势,”他笑着撕开汉堡包装,“是要把我养成小猪佩奇吗?”
“少贫,”我戳了戳他的腰,“快吃,一会儿比赛要开始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先说好,一会儿不准哭鼻子。”
“谁要哭啊,”我瞪他,“我是来看你怎么逆转的。”
电视里,张本智和的发球划破空气。首局11-2的比分让我皱起眉头,东却摇摇头笑了:“当时我真的懵了,感觉拍子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