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像普通情侣一样,舔着冰淇淋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看着他吃冰淇淋时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无论是赛场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大满贯先生,还是此刻手里拿着冰淇淋、嘴角沾了点巧克力酱的男人,都是我心底最贪恋的存在。
到家时天已经全黑了。东去洗澡,我则窝在沙发上收拾他的运动包,把他训练的衣服拿出来放洗衣机。
把训练服都拿出来抱起走向洗衣机,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我把脸埋进去,忍不住笑了——这算不算某种奇怪的癖好?
干嘛呢?东穿着浴袍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看到我手里的背心,挑眉笑了,樊太太这是在收集我的?
我脸红了,我…我是帮你拿去洗。
他接过衣服扔在沙发上,突然俯身把我打横抱起:别洗了,先去洗澡。
我惊呼一声搂住他脖子: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他抱着我往浴室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刚才在训练场看了我一下午,现在该我你了。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雾气很快就弥漫开来。他把我放在洗手台上,伸手打开花洒,水温调到刚好的温度。我看着他弯腰调试水温的样子,水珠从他发梢滴落,滑过结实的后背,突然想起白天在训练场看到的景象,心跳又开始加速。
愣着干嘛?他直起身,伸手帮我解开衣服的纽扣,指尖碰到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害羞了?
我别开脸:谁害羞了...你快点出去…我……
他低笑一声,凑到我耳边:急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潮湿,慢慢洗,今晚时间还长。
后面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水汽氤氲中他的吻,记得他手掌在我身上游走的温度,记得花洒的水流声和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