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绝对能入选年度最佳摄影作品!”东夸张地捂着肚子笑,“别人拍偶像都是怼脸杀,你拍我是‘怼臀杀’啊!”
我脸涨得通红,伸手要抢手机:“不许看了!这明明是抓拍失误!”可东早有防备,高举着手机站起身,在客厅里边跑边喊:“救命!孔摄影师要销毁‘犯罪证据’啦!”
来分听见动静,摇着尾巴兴奋地加入这场闹剧,在我们脚边来回穿梭。东一个没注意,被来分的尾巴扫到脚踝,踉跄着跌坐在沙发上。
我趁机扑过去抢手机,结果两人抱作一团滚在沙发上。手机“啪嗒”掉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正好停在一张东被拍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皱起的鼻子,活像只炸毛仓鼠的照片。
“不行了……笑出腹肌了……”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点着照片,“你说,我这表情是不是能直接当表情包?就叫‘咚咚大王给大家凶一个,哈哈哈’。”
我干脆破罐子破摔,坐直身子一本正经道:“这叫艺术创作!你不懂,这种抓拍才能展现你最真实的一面!”
“好好好,樊太太是艺术家,说得都对。”东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突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不过我觉得吧,以后咱们可以开发个新项目——你拍丑照,我负责把它们变成回忆。”说着,他拿起手机开始操作,没一会儿就把那张“怼臀杀”照片加上了花里胡哨的边框,还配文“我家樊太太镜头下的专属视角”,然后发朋友圈。
我凑过去看,忍不住吐槽:“你还真打算发朋友圈啊?”
东把手机锁屏,认真地看着我:“当然!等以后咱们老了,坐在一起翻看这些照片,肯定比那些完美摆拍有意思多了。到时候我们肯定儿孙满堂,咱们还能指着照片跟小崽子们说‘看,这就是你爷爷年轻时被你奶奶‘迫害’的证据’。”
这句话让我笑得直不起腰,顺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他:“什么跟什么呀!”
东抓住抱枕,突然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不过说真的,你知道这些照片最珍贵的地方是什么吗?”我被他突然认真的语气弄得有些紧张,小声问:“是什么?”
“是每次你举着手机追着我拍的时候,眼睛里比镜头更亮的光。”东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哪怕拍成表情包,我也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表情包。”
我脸颊发烫,正想反驳,东已经“唰”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来!樊太太,今天我当你的专属模特!要拍眯眼杀还是龇牙杀?或者我表演个倒立,你拍个‘头朝下的咚咚大王’?”
来分也跟着兴奋地汪汪叫,围着东转圈。我被他逗得前仰后合,举起手机对准他:“准备好啊!这次保证把你拍成……绝世丑照!”
东夸张地捂住胸口:“荣幸之至!只求樊太太拍完发朋友圈,记得艾特我!”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打闹的我们身上,满屋子都是笑声。那些被吐槽的丑照,大概就是爱情最鲜活的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