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怀里的温度像恒温器,东的手掌还在我后背一下下轻拍,带着哄小孩的耐心。窗外的蝉鸣渐渐弱了,只有他低沉的嗓音在夜色里散成雾:“还没睡着?”
“想起21年全运会你笑的那个视频,”我蹭着他锁骨,指尖勾住他睡衣纽扣,“你那时候是不是偷偷抹了蜜糖,笑起来怎么可以那么甜。”
他胸腔震动着笑,指腹揉了揉我发顶:“快睡吧,再闹就给你讲战术分析了,从反手攻球的拍面角度开始……”
“打住!”我赶紧捂住他嘴,“立刻入睡!”
黑暗中他吻了吻我额头,手臂收得更紧:“睡吧,明天高考,替所有考生蹭蹭你的检察官buff。”
“也蹭蹭你超级金满贯的buff ,哈哈哈”
“那他们不就是红蓝buff 叠满,哈哈哈”
我迷迷糊糊应了声,意识沉入梦乡前,好像还听见他哼起不成调的旋律。
第二天早上,手机震动时我正做着梦,梦见东在赛场上挥拍,汗水滴在球台上折射出彩虹。眯眼摸到手机,锁屏是被东换成他年全运会的冲着镜头笑的照片,时间显示11:23——果然一觉睡到中午。
置顶对话框里躺着东半小时前的消息:
东:“醒了吗?樊太太,锅里温了粥,我去球馆训练啦,备战今年的乒超,中午给你发训练视频。”
我揉着眼睛打字,忽然想起今天是高考第一天,点开热搜果然看见#高考语文作文题#:“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发酸。
我趴在床上打着字,“刚醒!东哥你知道吗,今年高考作文题是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让我想起你了。”
几乎是秒回,他的消息带着汗湿的温度:“啊?想起我什么?难道我像鸟啊?樊太太(配着委屈猫猫头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