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星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在他眼底映出一点微亮。我看着那点光,忽然觉得,“共赴前程”这四个字从来不是空洞的祝福,而是此刻,我们交叠的体温,同步的心跳,和黑暗中紧紧相拥的姿态。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哼一首没有旋律的摇篮曲。我蹭了蹭他的锁骨,困意渐渐涌上来,意识模糊前,只记得他在我耳边说:“睡吧,我的前程,一直有你。”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我们,在彼此的怀抱里,枕着星光和承诺,慢慢沉入安稳的梦乡,仿佛这世间所有的风雨,都已被挡在窗外,只剩下眼前的温暖,和共同奔赴的,漫长而明亮的未来。
第二天早上,东的吻落在我额头,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樊太太,该起床啦。”我迷迷糊糊抱了他一下,鼻尖蹭到他颈间的温度,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
楼下早餐店的豆浆还是热的,他把鸡蛋灌饼递给我时笑着说“终于吃到你发图馋我的同款啦,哈哈哈”。
检察院的玻璃门在身后合拢时,我回头看见他的车还没开走,车窗降着,他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上午的提审持续了三小时,犯罪嫌疑人来回翻供,让我无奈又生气。
到点下班,我就看到东的车停在老地方。他摇下车窗,手里晃着杯冰奶茶:“樊太太,今天有什么趣事?”我扑进副驾,把上午提审时嫌疑人说漏嘴的冷笑话讲给他听,逗得他差点闯了红灯。
“晚上吃什么?”他握着方向盘轻声问。
“我打算煮你爱吃的番茄牛腩,”我晃了晃手机里的菜谱,“还有清炒西兰花,不准挑食。”
他笑着点头,路灯的光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遵命,樊太太。”
餐桌旁的暖光里,他替我舀几勺番茄牛腩的汤汁拌饭,我把牛腩夹进他碗里。艾米蹲在椅子边“喵喵”叫,他便开啦个罐头喂他,还不忘叮嘱:“我们一起吃饭!你得跟爸爸学,不准挑食。”
我笑得差点把汤洒出来,看他认真给猫做“思想工作”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人间烟火气,比任何赛场的欢呼都更让人心安。
洗完澡出来时,东正窝在沙发上擦头发,水珠顺着他颈窝滑进毛巾里。他见我出来,立刻坐直身子,晃了晃手机:“樊太太,看帅哥不?”
“哦?”我凑过去。
“来,”他点开一段视频,“喜力啤酒给我拍的去看欧冠的vlog,一会儿发微博,樊太太有优先观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