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努力挤出笑容却失败,我:“我没事,真没事,你玩的开心,我的大满贯先生”
“好 !我一落地就给你发信息 ,如果你在睡觉就不……”
我打断他“不会,我等到你落地再睡, 等你给我打视频哄我睡!”
东眼眶微红“好! 我一落地, 滑行的时候就打给你!”
“到了就先换欧元,别用美元现金……”我还在絮絮叨叨,他忽然低头用吻堵住我的话。
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他喉间溢出的轻笑。“知道了,樊太太。”他直起身子时,眼里映着我微微发红的脸,“比队医还啰嗦。”
安检口前,他第三次摸我头发。我拍开他的手:“再摸下去我该秃了。”
他忽然伸手把我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闷闷地说:“不许熬夜,不许吃辣,不许想我想到哭。”
我闷在他胸口笑:“前两样保证,最后一样……看心情。”
“我一会进去啦,你不准哭……”
“好!你才啰嗦,樊妈,你快进去吧,再晚点我酝酿好情绪我就哭啦啊”说完我就连忙推他快去安检。
在他转身后,我轻轻拉住他衣角。
我仰头看他,突然踮脚在他耳边说:“早点回家,老公。”
他愣住,瞳孔微缩,喉结滚动着把我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闷声说:“在家等我,老婆。”
安检口的提示灯在远处闪烁,他松开我时指尖划过我手腕,像片羽毛轻轻落进心湖。
“记得吃早餐。”“我落地就发消息。”“别熬夜等我。”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笑起来。
他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转身时突然回头,眼睛亮得像有星光:“到家给你发开箱视频,看看你的睡衣怎么‘宣示主权’。”
我看着他走进安检通道,背影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拐角。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他刚发的消息:“其实最舍不得的,是家里的枕头有你的味道。”我笑着打字,指尖却有些发抖:“樊振东,你这是在引诱我飞去德国查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