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他捏了捏我鼻子,“但更怕你偷偷吃坏肚子。”说着又拿过奶茶杯,“冰的?”
我吐了吐舌头,他却突然把杯子举到唇边喝了一口,皱着眉咽下去:“确实够冰。”
“你干嘛!”我急得去抢,“不是说伤口不能吃冰吗?”
“你吃就没事?”他挑眉看我,“以后罚我替你尝毒,省得你乱来。”
我看着他手里的烤肠和奶茶,突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下次不敢了。”我低头蹭了蹭他胸口,“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仰头看他,故意把沾着辣油的嘴角咧到耳根:“樊先生要不要试试螺蛳粉?真的很香!”
他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在我递过筷子时,张嘴咬了一小口。下一秒,整张脸皱成包子:“你真是可以啊!全都是那么辣的!”
“不许吐!”我按住他肩膀,“咽下去,这是惩罚你刚才偷吃我的烤肠!”
他苦着脸咽下,突然捏住我后颈轻轻晃了晃:“小坏蛋,明天开始,我们一起吃水煮菜。”
“不要啊!”我哀嚎着往沙发缝里躲,却被他捞进怀里,“樊振东你公报私仇!”
“就公报私仇了。”他低头吻我额头,舌尖还带着螺蛳粉的味道,“谁让我家小祖宗,总把我的心搅得乱七八糟。”
窗外的暮色渐渐浓了,沙发上的外卖盒还冒着热气。我缩在他怀里,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比任何大餐都珍贵——有人愿意陪你疯,陪你闹,甚至陪你吃他觉得辣的不行的螺蛳粉,这大概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
“东?”
“嗯?”
“明天……能不能偷偷加个酸菜鱼?就一块。”
“做梦。”他捏了捏我鼻子,“不过……等你伤口好了,我亲自给你做。”
“少油少盐那种?”
“想什么呢?”他笑着刮我鼻尖,“当然是加双倍辣,让你一次吃个够。”
“下次还敢吗?”他拎着垃圾袋挑眉看我。
“不敢了……”我小声嘟囔,却在他转身时偷偷比了个“耶”,我小小声“反正下次还有下次的对策,谁让我有个既严厉又温柔的“樊妈妈”呢?”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眼里的笑意比任何调味品都甜。
夜渐渐深了,沙发上的两个人还在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