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心疼你的疼

他倒吸一口凉气,假装痛得龇牙咧嘴:“谋杀亲夫啊樊太太,明天就要上新闻头条了——《奥运冠军惨遭女友虐待,训练场再现神秘伤痕》。”

我被他逗得笑出眼泪,伸手戳他胳膊上鼓起的肌肉:“就你这钢筋铁骨,我哪舍得虐待?”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金边:“对,你只会心疼我——”他拖长声音,模仿我刚才哭唧唧的腔调,“‘东,你当时痛死啦呜呜呜’。”

“讨厌!”我抓起车载纸巾盒砸他,他笑着抬手挡住,趁机把我拽过去,在额头上落下一吻:“好啦,不逗你了。等会多吃点烧鹅腿,以形补形,也补补刚才哭掉的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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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了一声,却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原来他所有的“套路”,不过是想让我忘记疼痛,眼里重新盛满笑意。

就像此刻他用指尖轻轻拨弄我被风吹乱的头发,嘴角挂着温柔的纵容——比起“大满贯先生”的光环,我更爱这个会撒娇、会逗趣,只属于我的樊振东。

车子拐进小区停车场,他突然俯身替我解开安全带,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其实……”他眼睛亮晶晶的,“刚才背你时真的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他轻轻咬了咬我耳垂,“感觉你像只小考拉,挂在我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

我红着脸推他,他却笑着打开车门,绕到副驾替我开门,伸手挡住车顶怕我撞头:“走吧,我的小哭包考拉,今天允许你独占烧鹅腿,吃完再奖励你——”他凑近我耳边,“帮我贴肌贴的机会。”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挽着他的胳膊。

回到家换鞋,东还拽着我的衣角,像怕我随时会摔第二次。

没多久外卖就到啦,我肚子适时叫了一声,他转头笑我:“小哭包变小吃货了?”

“都怪你!”我抬脚想踢他,却忘了膝盖有伤,疼得倒吸凉气。他立刻弯腰把我抱起来,往餐桌走时故意颠了颠:“好好好,都怪我,谁让我家小朋友今天受了双重委屈——”他突然凑近我耳边,“身体痛,心里也痛。”

“少油嘴滑舌!”我捏他后颈软肉,瞥见茶几上摆着的外卖盒,眼睛一亮,“烧鹅!还有蜜汁叉烧!”

“刚刚我不是说给你以形补形嘛,樊太太”他把我轻轻放在座椅上,“先涂药还是先吃饭?”

“先吃饭!”我伸手去够烧鹅盒,他却按住我手腕,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医药箱:“小祖宗,先消毒。”

碘伏棉签碰到掌心伤口时,我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他吹着气替我降温,像哄小孩:“乖,很快就好。涂完药给你奖励烧鹅腿。”

“我要最大的那个!”

“遵命。”他笑着在我额头落下一吻,“不过有个条件——”

“樊振东!”我瞪他,“吃个饭还要谈条件?”

“条件很简单。”他举起棉签在我眼前晃了晃,“等会要喂我吃叉烧。”

我翻着白眼任他包扎,忽然瞥见他后颈露出的肌贴边缘。指尖刚触到那片胶布,他突然转身,害我手悬在半空:“怎么了?”

“没什么。”我收回手,故意扯开话题,“烧鹅腿呢?再不给我,我就抢了!”

他笑着打开餐盒,果然把最大的鹅腿夹到我碗里。我咬下第一口时,油润的汁水在舌尖绽开,满足得眯起眼。余光里,他正盯着我笑,筷子上的叉烧悬在半空没动。

“看什么?”我含着鹅腿说话,腮帮鼓得像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