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袭了可不能当作没发生......”他嗓音低沉喑哑,尾音带着几分缱绻的沙哑,仿佛裹着蜜的丝线缠绕上来。
未等我回应,他的手掌已顺着腰线缓缓上移,隔着单薄的睡衣描绘着细腻的轮廓,所到之处燃起细密的电流。
我仰头时,他的吻已落了下来,辗转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唇齿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簇火苗在心底炸开,他的舌尖挑开防线,带着点霸道的索取,又夹杂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纠缠间,睡衣的肩带悄然滑落,微凉的夜风与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指抚过裸露的肩头,在皮肤上留下一串战栗的痕迹。
当他的吻沿着脖颈蜿蜒而下,我能感受到他克制的呼吸喷洒在锁骨凹陷处,像是压抑着某种原始的渴望。“别动......”他含住敏感的耳垂轻轻碾磨,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低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际,“想把所有温柔都给你......”
在这静谧的夜里,呼吸声交织成动人的韵律,爱意在升温的体温中肆意流淌,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
第二天早上周一早八闹钟响起时,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动弹不得。
昨夜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后腰传来隐隐的酸胀,连同双腿的肌肉都在抗议,昨天陪东踢了会儿球,又经历睡前那场激烈的“运动”,此刻连睁眼都成了奢侈。
“宝贝,该起床了。”东温热的手掌覆在我脸上轻轻摩挲,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闷哼一声,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含含糊糊道:“起不来……你替我去上班?”
他被逗得轻笑出声,掀开被子时带起一阵凉风,惹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樊太太,这是准备旷工?开始啃老公啦吗?”他俯身将我捞起,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昨天还说要做自律女孩,现在倒成了小懒猫。”
我勉强撑着坐起来,刚把脚探下床,因为平时没怎么运动,昨天突然去踢球,一觉睡醒肌肉的酸痛觉醒,小腿肌肉突然传来一阵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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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我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又跌回床上,眼眶瞬间泛起泪花,“好痛……走不了路了。”
东原本调侃的表情瞬间凝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脚踝,指尖轻轻按压酸胀的肌肉:“早叫你平时多运动,这下知道错了?”话虽带着责怪,语气却软得能掐出水。他叹了口气,转身背对着我半蹲下来:“上来吧,我背你。”
我趴在他宽厚的背上,他起身时稳稳托住我的腿弯,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裤熨贴着酸痛的肌肤。“抱紧点。”他偏头在我手背上落下一吻,“谁让我家小朋友这么娇气,以后每天监督你锻炼。”
我把脸埋进他脖颈,闷闷地抗议:“还不是怪你……昨天非要……”话音未落,他突然颠了颠我的腿,害我差点从他背上滑下去,“再说一遍?嗯?”
晨光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在地板上,他背着我穿过洒满阳光的客厅,每一步都走得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