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还未完全漫进卧室,东就轻手轻脚地起身。我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瞥见他套训练服的身影,嗓音带着未醒的沙哑:“怎么这么早...”
他俯身凑过来,指尖蹭了蹭我的脸,笑着:“今天想给自己加练一下,多出遍早操。”
我努力撑开眼皮,拽住他衣角不让他走:“那今天换我去接你下训,你跑来跑去太累啦。”
东眼睛亮起来,整个人又趴回床上把我圈在怀里,压得枕头“噗”地陷下去:“真的?那我能期待一整天!”说着在我脸上胡乱亲了几口,直到我笑着:“啊!别亲啦,给你亲清醒啦睡不回去啦!”
下午四点,我特意提前翘了班,早早来到训练馆外。
透过玻璃门,远远就看见东在球台前挥汗如雨,白色T恤被汗水洇出深色痕迹,击球的脆响混着教练的喊声此起彼伏。
我隔着玻璃拼命挥手,他立刻小跑着过来,发梢的汗珠甩在护腕上:“这么早就来啦?”
还没等我回答,几个路过的小队员突然起哄:“哇东哥!嫂子好温柔啊!”我被夸得耳尖发红,东却单手撑在门框上,歪头笑得狡黠:“嗯~温柔?”说话间目光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也有不温柔的时候。”
他的思绪想起当时他嘴馋偷吃了我藏在冰箱最底层的草莓蛋糕,被发现时我举着叉子“审判”他的模样;还有某天回家,来分欢脱地扑进他怀里,我气鼓鼓抱着手臂假装吃醋不理他的样子;还有上个月因为他训练太忙总爽约,我在电话里据理力争、字字铿锵的架势...这些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过,他忍不住笑出声,连小队员疑惑地追问都没听见。
“傻笑什么呢?”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东突然伸手把我散落在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呼吸:“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比赢多少冠军都甜。”话音未落,训练馆里又传来教练的催促声,他却舍不得松手,最后还是被我轻轻推了把:“快去训练,等下奖励你巧克力!”
东倒退着往场地走,眼睛始终没离开我,还朝我比了个心,惹得小队员们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