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爸东妈的车子拐过路口消失后,东还站在原地望着空荡的马路发呆。
我侧头本想说“没事的,我们一有时间就回广州看他们。”
可是…我盯着他泛红的眼眶,突然想起刷到过的那些赛场混剪——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咬着护齿皱眉发力时绷紧的脖颈,跟此刻脆弱又温柔的模样重叠在一块儿。
准备好的安慰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东发现我直勾勾盯着他,侧过头来,湿漉漉的眼睛闪着星星:“怎么啦宝?”
四目相对的瞬间,手机里那些荷尔蒙爆棚的画面不受控地疯狂闪现,他比赛时扯红发颠头、采访时时歪头笑的神态,此刻全冲进脑子里。
我感觉耳根“轰”地烧起来,慌忙低下头踢着脚下的石子:“没啥!就...就看看你。”
东却像看穿了什么,弯下腰凑到我面前,温热的呼吸扫过发顶:“噢~”尾音故意拖得老长,带着点得逞的坏笑。
我偷偷抬眼,正好撞进他眼底的促狭,这下连脖子都红透了,转身就往楼道跑,身后传来东轻快的脚步声,混着东的笑声:“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慌慌张张地冲进电梯,东慢悠悠地跟进来,按下楼层键后,双手插兜倚在角落,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柠檬沐浴露味扑面而来里,和电梯运行时细微的嗡鸣声一起,搅得我心绪大乱。
“还说没事?脸都红成番茄了。”他突然欺身靠近,指尖轻轻勾住我的发尾绕了两圈。
我偏过头,余光瞥见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慵懒的侵略性,和刚才目送父母离开时的落寞模样判若两人。电梯数字跳到我们住的楼层,叮的一声响,我低头跑出去。
身后传来东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刻意压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