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彼此额头相抵,微微喘着气。东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这几天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心里可难受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别一个人扛着,好吗?”
我重重地点点头,可突然想起那个神秘的快递,心中的疑惑再次涌上来,但看着此刻东满是笑意的脸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东似乎察觉到我思绪又飘远了,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在想什么呢?肚子饿啦?那先吃饭”说着便把我松开,准备去装饭。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角:“我不要吃饭,我要吃你。”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被惊到了,脸瞬间变得滚烫。
东先是一愣,可能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说,随即眼神变得深邃,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与迫不及待:“小馋猫,那我就‘投喂’你。”
东的动作轻柔却又充满力量,他的吻从我的唇辗转至脖颈,我阵阵轻颤。“我爱你。”他在我耳边呢喃,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让我不自觉地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喘息渐渐平息。东将我搂在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凌乱的发丝。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岁月静好,所有的烦恼都被隔绝在这间充满爱意的房间之外。
汗水浸湿啦东的发丝,刘海变成条形码状,东伸手将我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带着沙哑笑意问:“满意吗,现在可以去吃饭啦?”
我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想起方才的炽热,连耳垂都跟着发烫,只能含糊“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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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桌,我点开下饭剧。画面亮起,东突然开口:“这次,我们一定可以一起看完。”
我望着他认真咀嚼的侧脸,心里泛起丝丝甜意。那些未说出口的担忧与不安,此刻都被眼前的温暖填满。
待东走进浴室,哗哗的水声传来。我握着手机,装作刷短视频的样子,余光却死死盯着浴室门。确认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后,我轻手轻脚地溜到鞋柜旁,蹲下身子开始翻找。鞋盒、缝隙、夹层......我几乎把整个鞋柜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不见那个文件袋的踪影。
心跳随着水声的停歇骤然加快,我慌忙站起身,强作镇定地走回沙发。拿起手机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深夜,等我呼吸绵长地睡去,东轻手轻脚摸黑起身,从衣柜深处摸出那个快递文件袋。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他拆开信封的手指微微发颤。
里面一共两页纸,第一页是三体案件的关键证据,银行流水、录音摘要,每一个字都能将罪魁祸首钉死在法律的审判台上;
第二页的纸角微微卷起,上面是我亲手伪造的“证据”——那些为了保护他,想赶在世乒赛名单公布前提起起诉,用软件拼凑的交易记录。东的眉头拧成死结,喉结滚动着咽下酸涩,将真证据重新封好,把伪造的那页藏进我们合影相框背面。
凌晨,东手机震动后,东挂掉,随后东开门。东将文件袋层层密封后递给跑腿。随后拨通了外地挚友的电话:“收到后立刻寄到上海市检察院,用匿名快递。”
挂了电话,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许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把我搂在怀里。
晨光爬上窗台时,我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迷迷糊糊嘟囔:“东,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梦到我们又吵架了。”
他收紧手臂,在我发顶落下一吻:“不会了,这次,我们真的天亮了。”而藏在相框后的那张纸,在朝阳下泛着隐秘的光,默默诉说着未说出口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