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冷静?”东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她为了保护我,连自己都能伤害!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的声音里满是自责与痛苦,拳头重重砸在沙发扶手上。
“你能做的,就是赢。”鳗鱼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语气坚定而冷静,“巫师最害怕的,就是你在赛场上无可匹敌的样子。只要你站在最高领奖台上,他就不敢轻易动你,也不敢动她。”
东看向鳗鱼,沉默片刻后,声音沙哑地说:“手机借我一下…”鳗鱼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机递了过去。拨通号码的那一刻,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东的声音瞬间颤抖起来,“语琦…我…比起能不能比赛,我更怕失去你。你知不知道,看到你那一瞬间,我等了多久......”他的声音渐渐哽咽,“我宁愿不要冠军,不要荣耀,只要你在我身边。”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传来。
终于,我强忍泪水开口:“樊振东啊,你记住…我受够啦之前那种每到比赛名单公布前就担惊受怕的日子,我受够啦每次都充满期待然后被重重摔下的感觉,你知不知道我看你每天训练但没办法比赛时我多难受,跟你在一起之前我不是说嘛,说我什么都为你做不啦,甚至没办法去现场看你每一场比赛,可现在我可以…有可能能够让你脱离泥潭,我怎么可能甘愿回到以前那种等一个名单像等高考成绩一样的那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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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握着手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哽咽得说不出话。我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你相信我吗…东”
东愣了一会,声音坚定:“嗯!”
“快啦,相信我,快啦。”我对着手机露出一个微笑,尽管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挂断电话后,东攥紧手机,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东木然地盯着手机屏幕,挂断的通话界面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她说快啦,快啦是什么意思?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安与困惑。
高远皱着眉头滑动手机日历,突然顿住:世乒赛的名单…快要公布啦…是不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东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那她…是不是又要…被威胁啦?房间陷入死寂,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灌进来,裹挟着远处城市的霓虹光影。
高铁上,我抹掉眼角的泪水,握着手机的掌心却还残留着余温。与东通完电话后,心情突然平复啦很多,觉得自己找到啦必须坚持下去的动力和初心。
下了高铁,我直奔单位,办公室里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眶发酸,却让我迅速沉入堆积如山的案卷中。
三体集团的卷宗被我反复翻阅,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密密麻麻的标注。那个缺失的证据节点像根刺,扎在整个证据链最关键的位置。同事们都说,只要找到那份资金流水的原始凭证,就能彻底撕开巫师精心编织的黑网。可翻遍所有角落,那页纸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凌晨十二点,办公室只剩我敲击键盘的声响。咖啡早已凉透,思绪却愈发清晰。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既然所有人都知道那笔非法交易真实存在,其实庭审时,巫师根本记不清成百上千条数据细节,那伪造那份关键的证据,是否能成为击溃他的致命一击?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出我纠结的神情。世乒赛和复刻杯在脑海中浮现,东在赛场上挥汗如雨的模样,还有他红着眼眶说宁愿不要冠军只要你的声音,交织成一团乱麻。
就赌这一次。我咬咬牙,鼠标快速点击新建文档。颤抖着输入数据的瞬间,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仿佛预示着这场孤注一掷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