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啊?爱你?”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理解了他的意思。
东笑了起来,解释道:“是啊,就是‘爱你’的意思。每次我们叫它的时候,就好像是在对彼此说‘爱你’一样,多有趣啊!”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名字虽然有些特别,但却充满了温馨和爱意。于是,我们决定就叫这只小橘猫“艾米”,希望它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快乐和温暖。
在回家的途中,东突然开口问道:“你看那些小狗,有那么多都在向你招手、叫唤,你为什么不选它们呢?反而选了那只默默躲在角落里的来分。”
我微微一笑,回答道:“其实那些招人喜欢的小狗确实很可爱,很多人都会选择它们。它们那么活泼、外向,很容易就会被人注意到,也很容易找到属于自己的家。”
我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来分就不一样了,它总是那么安静,默默地躲在角落里。也许正因为如此,它才被大家忽略了。可我却觉得它很特别,它的安静和内敛让我心动。而且,只有我们注意到了它,这让我觉得它和我们之间有一种特别的缘分。”
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打趣的说:“那当时你注意到我,也是因为我的安静和内敛吗”
我摇摇头:“当时我注意到东哥你,是因为你赛场上的霸气,沉稳和帅气的脸,哈哈哈哈”
晚上,东开心地掀开被子上床,看见我左边躺着“来分”,右边蜷着“艾米”。他看看我,我忍不住笑:“哈哈,东,要不你睡客房?它们需要新家的温暖。”他假装委屈:“它们需要新家的温暖,不是被窝的温暖!我怎么感觉我家庭地位下降了呢?”我逗他:“格局打开,老咚子。”他嘟囔:“主要怕一会儿少儿不宜,影响它们心智,压到它们也不好……”我接口:“所以你睡客房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眼睛瞪得像乒乓球:“说好的人宠分寝制呢?”我往被窝里缩了缩,想腾出位置给东,但来分立刻顺着我的动作钻到臂弯里,小肚皮暖烘烘的:“运动员要遵守规则,”我憋着笑,“现在首发阵容是我、来分、艾米——你,候补。”
最终,来分睡在我们中间,肚皮朝上露出粉白的奶斑;艾米蜷在东的枕头上,尾巴时不时扫过他的睫毛。月光从百叶窗缝漏进来,在东手臂的肌肉线条上投下斑驳的影,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救助站帐篷上的标语:“领养不是施舍,是双向的救赎。”此刻来分的爪子正搭在东的掌心,艾米的胡须扫过我的手腕,而我们的手指在毛孩子柔软的肚皮下交叠相扣——原来所谓“一辈子的家”,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给予,而是当我们决定牵起彼此的手,就同时接住了生命里那些微小却温暖的重量,像接住赛场上旋转的乒乓球,像接住落在掌心的猫毛,像接住这世间所有需要被看见的温柔。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来分不知何时跳下床,正用湿润的鼻尖拱着东的拖鞋打转,尾巴扫过地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艾米则蹲在窗台上,尾巴尖随着窗外飞过的麻雀来回摆动,晨光给它橘色的绒毛镀上一层柔光,像块会呼吸的琥珀。
“几点了?”东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手臂摸索着环住我腰,却摸到一片毛茸茸——艾米不知何时蜷在了我们中间,爪子正搭在他的小米的监测健康的戒指上。我笑着把手机反转过来给东看:“七点,比你平时加练晚了半小时。”他猛地撑起上半身,发梢翘成逗号形状,小呆毛又竖起来,却在看见艾米无辜的眼神时立刻软下来:“算了,今天允许主力队员轮休,我打电话给高远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