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熊猫,头发都擦不匀。”我笑着踮脚替他擦头发,顺带把他眼角的泪滴抹去。
东憋不住啦 ,一把抱紧我,用力到似乎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他带着鼻音:“如果到最后我抗争的结局是无法回归,你还爱那个樊振东吗……”
我猛地抬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我眼底的光,我认真的:“樊振东,你听好了——我爱的是那个在球台前挥汗如雨的你,是那个输球后会偷偷加练到凌晨的你,是那个赢了比赛会像小孩一样比心的你。你是赛场上挥拍的战神,也是在家要我给你擦头剪指甲的笨蛋。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站在领奖台上,而是因为你是你,只是因为你是樊振东!我会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用任何借口甩掉我!”
他突然笑了,眼眶却更红了,手臂收紧到让我几乎喘不过气。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里,我听见他轻轻说:“有你在,我就够啦。”我摇摇头,从他怀里退出来,指尖戳了戳他的眉心:“不是‘有我就够’,我们要保持斗志,继续战斗!我们要一起等天亮。但现在先听我的,我们先睡个美美的懒觉,明天去游乐场坐过山车,把所有不痛快都喊出来,然后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火锅,再去购物去公园喂鱼赏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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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低头看着我,眼里终于有了笑意,屈指弹了弹我额角:“听你的,都听你的。”浴室的雾气还未散尽,暖黄的灯光里,我们相视而笑。窗外的雨渐渐小了,茶几上的熊猫挂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见证着某个关于爱与坚持的约定。
凌晨的雨在黎明前悄然停了,窗帘缝隙里漏进一丝淡金色的晨光。我从衣柜里翻出东常穿的那件藏蓝色卫衣,叠好放在床头时,瞥见他昨晚睡前还在桌子上记录的训练日志。摊开的页面停在最新那页,字迹力透纸背:“反手拧拉稳定性性还需进一步提高,速度也要更快,教练说动作弧度还需调整……”墨迹在“调整”二字处洇开小团水渍,像是在深夜落下的泪,我把本子轻轻合上。
我轻手轻脚走进厨房煮了碗热粥,刚摆好餐具,就听见卧室传来窸窣响动。东倚在门框上看我,头发乱得像鸡窝,头顶的小呆毛竖起来,但他却破天荒勾了勾嘴角:“闻着有股糊味儿,孔大厨今天失手了?”我抄起饭勺假装凶狠的作势要打他,他笑着躲开,却在路过音响时突然顿住,那首他唱的《天梯》,我在循环播放,旋律混着粥香在晨光里流淌。
“吃完早饭,我们先睡个回笼觉。”我把勺子塞进他手里,“下午两点准时出发,游乐场门票和火锅预约都搞定了,敢赖床就把你的手表全摆到床头‘当人质’。”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忽然伸手揉乱我头发:“怎么跟哄小孩似的,而且,说到赖床,我可是军人出身,谁赖床有你厉害啊,小懒猫!”东眼底的暖意却漫出来,像春雪初融的湖面。
午后的游乐场人不算多,东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却在坐过山车时突然摘了下来,露出光洁的。我打趣的说:“我们樊星每次你拍宣传照,都要求造型师露出你的额头,今天东哥很宠粉嘛,哈哈哈”
过山车呼啸的风掀起他的刘海额头,我紧紧握着他的手,在失重的瞬间,我用尽全力大喊:“樊振东,你一定能赢!”我似乎在借过山车宣泄着。我喊完转头看东,发现东也正看着我,眼睛里倒映着湛蓝的天和似的云,嘴角扬起的弧度,是我熟悉的、赛场上舍我其谁的模样。
在旋转木马前拍照时,阳光正好洒在东的脸上,他的笑容灿烂而温暖。就在我按下快门的瞬间,他忽然指着远处的摩天轮,轻声说道:“上次答应带你坐摩天轮,结果因为集训而耽误了。”
我脑子一动,连忙掏出手机,翻出收藏夹里的攻略。我一边看着攻略,一边兴奋地对他说:“听说摩天轮的最高点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日落,那景色一定美极了!今晚我们就去打卡吧,还有……”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电视剧《难哄》中的一个片段,不禁嘴角上扬。东好奇地看着我,笑着催促道:“还有什么?你倒是说完啊,哈哈哈。”
我笑着回答:“还有,听说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情侣许愿永远在一起,两个人就能真的永远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