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啦一会,知道不开门只会让东更难受,我抹掉眼泪去开门。
东走进来,他的视线落在床上半开的行李箱,东似乎明白啦什么,东抬眼看我。东心疼的:你眼睛......他抬手想碰我脸颊,却在看见我低头躲闪的眼神后,抬起的手尴尬的收回,东抿着嘴咬着嘴唇低下头。
东低沉的开口:“你……你还是受不啦,你还是要走……”
我眼泪决堤,心态彻底崩溃,我哭着,嗓子像被厚重的痰覆盖着,我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东看着我,脸冷的可怕,像赛场上落后时他坚毅的压迫感。东:“没事,我能理解……你不用解释,猫”
东叫着我的昵称“猫”时,却又恢复他温柔的声线,像是像给我一丝安慰,却又无力。东说完就走出房间,路过房门口柜子时停下,东:“药……我放在这里,如果你还需要的话……”东完抿嘴低沉着。
药盒放在柜子上的声音惊动着我的心,他转身时,我看见他卫衣上别着我送的——在珠江夜游时买的徽章。
门关上的瞬间,金属门锁“咔嗒”一声扣合,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剪断我最后一丝维系。我跪在地毯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滚烫的泪水砸在手机屏幕上,把锁屏里那张在广州塔上东转头看我的合照洇成模糊的色块。
酒店房间浸在朦胧的晨光中,空调外机的嗡鸣混着远处夜宵摊的喧闹,在耳鸣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我终于听见自己压抑的哭声,混着楼下早餐肠粉店蒸屉掀开的嘶——声,碎在清晨的广州。
我本来想一早收拾好行李就开车返回深圳,可东的出现……我不仅行李没收拾好,情绪也崩溃的一塌糊涂。整夜的哭泣让我头痛难忍,就算我思绪再乱,我也明白自己这个状态不能开车,于是便没有退房,把自己锁在房间,也想把自己困在这个和东有美好回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