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况很复杂,绝不是清子小姐说的那样。
宫本正义抬起了头,就看见香子小姐还在劝阻止自己的姐姐。
“姐姐,宫本家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呵呵,我管他们,本来就是来到我们紫神社,凭什么要按照他们的规矩办事?”
可惜清子油盐不进。
“而且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只要打赢了我,就可以继续练二天一流呀。”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怎么,不敢?还是怕输给我这个?”
正义记得自己当时的想法:不过是未来巫女长的任性,点到为止即可。
他甚至没有摆出真正的架势,只是随意地拔出木刀——然后却他就躺在地上了。
“你输了,不许耍赖。”
清子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或者说,像一阵风裹挟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
等他反应过来时,木刀已经脱手,而她的袖摆正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樱花与檀香的气息。
“还有,在紫神社,不要像以前在宫本家那样…一直给人鞠躬了,这里不需要。”
正义看着那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处有常年握神乐铃留下的薄茧。
他握住它,被她从地上拉起来的瞬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不是因为落败的屈辱。
“好,我会和家里说的。”
后来香子偷偷来找他道歉,说姐姐只是好胜,并非真的要辱没宫本家的剑术。
但正义知道不是那样的。
他在那个下午看见了某种光芒——不是神力的辉光,而是一个灵魂毫无遮掩的、灼热的真容。
所以当刘时敏最终选择了香子时,正义站在回廊的阴影里,居然感到庆幸。
他第一次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
“正义先生!”
正在宫本正义陷入回忆时,刘诗敏的声音从庭院另一侧传来,打断了他。
少年站在小厨房的门口,袖子还挽在肘部,手里端着一盘渍菜。
“该用晚饭了。”
正义将竹帚靠在一旁的白桦树干上,转身向少年鞠躬:“多谢提醒。”
他跟着刘诗敏穿过回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年挺拔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