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兰点了点头,说了很多她们多了解的大罪仪式的事——
从懒惰大罪仪式,花若影识破了虚假的沙龙。
到暴食大罪仪式,保罗吃下了三十六头白熊的祭品救了所有人。
到贪婪大罪仪式,众人检查站以斯米尔诺夫得到“莱昂身上最贵物品的”正确答案的间隙封印银山恶魔。
当然,正确答案竟是被吞噬的汶雅。
到嫉妒大罪仪式,欧阳雪峰与郑兴和联手去除了班主赵世梦的,本不可能从大脑根除的嫉妒草籽。
再到愤怒大罪仪式,燃烧大罪仪式巫师伊萨的存在,遏制了怒火。
最后是最近的色欲大罪,米通刺破精灵血脉的当场,作为祭品的雪男自愿被献祭而消失。
“尼古拉说,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不是嘲讽,是他对大罪仪式本质的深刻理解。
作为巫术之源头,尼古拉教会力量之源,尼古拉知晓七宗罪仪式并非独立的封印事件,而是一个完整的能量循环体系——每一次阻止仪式,实际上都在为至高之罪的傲慢铺路。
更残酷的是,那些牺牲,终究只是宿命的循环罢了。
汶雅被吞噬、雪男自愿献祭、米通精灵血脉的刺破,这些并非终结,而是将灵魂能量注入了英灵殿地下的原罪之井。
花若兰她们每救下一个人,就意味着另一个灵魂被锁定为替代祭品。
尼古拉冷笑的是,她们自以为在打破诅咒,实则在亲手编织更大的诅咒之网——当七罪归一时,所有被的灵魂将同时暴走,届时冰湖守卫的牺牲、宫本队长的存续、甚至米通的白发与魔化,都会成为引爆末日的引线。
所谓徒劳,正是因为救赎本身即是献祭的变奏。
“我们真的…什么也办不到吗?”
花若兰咬了咬牙,然后模仿着那种可憎的语调:“可我不信。”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陈敛的手指停止了摩挲。
他看着花若兰,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惊讶,是一种悲哀的确认。
“我也不确定。”
陈敛失去了笑容。
“现在我们已经在逐步通知所有寒霜帝国的百姓注意我们这边的信号了,只要至高之罪降临,也好预防。”
说到这里,陈敛握紧了拳头。
“可总觉得哪里有违和感,明明只剩下傲慢大罪,可尼古拉先生却什么也没做,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这六条大罪被偿还,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