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军的头领。
帕拉迪国王到威猜殿下,暹罗王室悬赏榜上排名前三的“叛国者”。
“飘姐!”
巴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迎上去。
但飘没有看他。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扛在肩上的欧阳雪峰,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人倒是实在。”
然后她扛着欧阳雪峰,大步向高脚屋走去。
“大热天的,把暹罗当寒霜帝国了?”
“跟我来。”
巴勇和郑兴和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只有那些正在消散的影子,还在空气中四散飘落,像一场无声的墨雨。
高脚屋里很凉快,因为通风。
高脚屋建在木桩上,四面透风,穿堂的风带着椰林的潮湿和稻田的清香,把正午的炎热挡在了外面。
飘把欧阳雪峰放在竹床上,动作很轻,像是对待一个熟睡的孩子。
欧阳雪峰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干裂,脸色还是白得吓人。
“他这是…”
巴勇站在床边,有些担心。
“中暑了。”
飘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得云淡风轻。
“暹罗三十五六度,他还用寒霜帝国的武功把整个院子都冻上了,不中暑才有鬼。”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欧阳雪峰,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能把我的影子全冻上,倒是真本事。”
巴勇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飘姐。”
他的声音有些闷。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你在守家。
刚才那些影子…”
“行了。”
飘摆摆手,打断了他。
“是我该道歉。”
她转过身,看着巴勇和郑兴和,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温和的光。
“拉维只托人带话,说伊萨会送小佩回来休养,没说要你们也来。”
她顿了顿,嘴角那个笑意还在。
“我画的影子,见到不是他们两个的人,自动就发起攻击了。
你们能撑这么久,已经不错了。”
巴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飘已经转向郑兴和。
“你,会熬药吗?”
作为一个大少爷,郑兴和愣了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