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吉姆急匆匆地跑到了宫本队长的身后,笑着问道。
“队长,今天就没什么需要我跑腿的吗?”
宫本雪男一愣,其实他有一瞬间很想问瓦吉姆昨天的事。
可是瓦吉姆看上去什么都不知道。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昨天我失态了,对不起。”
雪男,又在道歉。
瓦吉姆觉得,队长想道歉的事,并不是这个。
是在说昨天的尼古拉之眼吗?
我一个近卫兵怎么会认识这种邪恶的东西~
“哎,身体不舒服嘛,人之常情。”
这话让雪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
“那么宫本队长,今天有什么需要我跑腿的事吗?”
还是刚刚的问题,也必须只有刚刚的问题。
“没…”
瓦吉姆感到,宫本雪男有些手足无措,他似乎想试探自己昨天是否看见了一切。
但瓦吉姆什么都没看见,他现在只想去帮宫本队长跑腿,换一点钱,然后买点酒喝。
“不,有。”
看见瓦吉姆的样子,宫本雪男实在是没招了。
他最后放下了手,无奈地笑笑,然后对瓦吉姆说道:“明天吧,明天这个时候你再来我这里。”
“得嘞。”
瓦吉姆如约而至。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抬手欲敲,却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响动——
不是昨日那种压抑的喘息,而是水沸的轻鸣,还有陶土相碰的脆响。
进来吧,瓦吉姆。
门内传来宫本队长的声音,比昨日平稳许多,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瓦吉姆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狭小的宿舍里,昏黄油灯的光晕被一片白汽搅得朦胧。
宫本雪男盘膝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只圆筒形的陶杯——无把、厚底、薄口,杯口微微翻卷如荷叶边,釉色是沉静的青灰。
那是瓦吉姆从未见过的器物。
“坐。”
雪男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提起一只粗陶壶,将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
热蜜水的甜香立刻弥漫开来,混着某种更淡的、像是焙烤过的谷物气息。
瓦吉姆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接过那只奇怪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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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的瞬间,他差点脱手——烫!但那热度透过厚实的杯壁传来,竟有一种奇异的安稳感,像是捧着一块被阳光晒透的石头。
“谢、谢谢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