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勇气愣了一下,然后他只是笑了笑。
“果然得怪无量大哥,居然还能被自己的的浴衣绊一跤,说是未来最强的武士,真是丢死人了。”
正义又笑了,米通努力撑起嘴角,却失败了。
“对了,米通哥,我和正义都改口了,你也不要老是叫那由他大人和美穗夫人了吧。
叫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不好吗?”
米通被勇气的话说懵了,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回复。
“我下次努力…”
勇气甚至挤挤眼,又更近了一步。
“算了,知道你是个暹罗人不习惯…至少先叫无量,无量大哥吧。”
米通挠了挠头。
不过他还有话对无量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遥远的温柔。
“无量大哥,雪男很感谢你,感谢你在那天阻止了他继续练剑…
“够了!!!”
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了很久,宫本无量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何德何能接受这种感谢。
自己都没有发现,雪男不喜欢这些。
他保护着雪男,继续成为武士?
让他继续痛苦着,直到雪男自己无法排遣??
成为祭品消失???
“这不是你的错,无量大哥。”
米通没有停。
“他说,这是他自己的武道,是他唯一赢过的比试。”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
正义和勇气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从未听米通提起过这些。
宫本无量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背负着整片雪原的重量。
刀鞘磕在桌角,发出沉闷的声响。
“无量大哥,虽然宫本家确实带给他很多不好的回忆。
雪男把你们排除在外,没有告诉你们那件事,不是因为讨厌你们。”
一开始在检查站看见宫本那由他的时候,米通也是生气的,他甚至不希望在现场的阿努廷和宫本夫妇搭话。
只是后来他明白,雪男对这个家,并不是纯粹的恨…而是因为痛苦和爱有着同等沉重的分量,才让雪男感到窒息。
米通向前走了一步,蝴蝶形的疤痕在袖口若隐若现。
“他只是累了,不想让你们再为他操心了。
尤其是无量大哥…雪男知道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找维克托拼命的。”
“不要那么做,虽然雪男选择维克托作为自己的主公并不是正确道路,可那也是他存在过,努力过的意义。
小主,
在他最后选择的路上,你们弄脏自己手的话,他是绝对没办法原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