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昏迷不醒的米通,那双玫瑰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痛楚。
米通他他刺破精灵血脉,不是为了破除结界。他是想用自己的命,换你清醒。
我知道。
雪男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绝望得令人心碎。
所以我更不能让他的牺牲白费。
他张开双臂,背后的眼睛全部睁开,玫瑰色的光芒在冰湖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那些光芒交织成网,将雪男自己牢牢缚在中央。
“色欲大罪的本质,是永远也无法被渴望填满的空虚。”
这是阿辽沙走了进来,作为一个会固有巫术的巫师,显然现在也正是破除大罪仪式的时间。
“越是被需要,就越是空虚;越是被填满,就越是饥饿。
这是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但现在——”
他看向米通,看向这个明明不会武功、明明可以再次逃跑、却选择用命换他清醒的男人。
“有人告诉我,看见本身,就是救赎。”
雪男双手合十,二天一流的起手式,却是向内的刀刃。
“那你想让我们做什么?”郑兴和眯起蛇瞳。
杀了我。
雪男平静地说,在罪行成立前,用米通的血,用你们的刀,在我最脆弱的时候——
他看向米通,那个被巴勇抱在怀里的、白发苍苍的男人。
“在我终于学会被看见的时候,杀了我。”
欧阳雪峰的拳头攥紧了。
“可你这样,米通不是白死了吗?!!!”
“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米通不能死。”
雪男打断他,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