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全他!
你们也滚!!
都滚!!!”
看得玛瑙若水皱起了眉头,
很明显,米通这是完全失控了啊。
玛瑙若水对珊瑚瑾使了个眼色,后者点了点头毫不迟疑地一记手刀劈在米通后颈。
米通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珊瑚瑾扛起昏迷的米通,玛瑙若水则推起轮椅——轮椅上,雪男终于哭出声来,肩膀不住颤抖。
黑色和服的广袖垂落在轮椅扶手上,像折翼的鸦羽。
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苍白的脸颊,露出的那只眼睛空洞地睁着,泪水无声地滚过白皙的皮肤,在下颌处汇聚成珠,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却哭不出声,仿佛所有的呜咽都被冻在了喉咙里。
修长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轮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青,可那双腿却毫无知觉地垂着,连逃开这里都做不到。
我明明…应该这么做的。
可是米通差点死去,仅仅因为他说了那些话。
他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米通最恨被推开,明明见过那人绝望的眼睛,却还是说了最残忍的话。
他不断验证着那个诅咒——靠近他的人都会被毁灭。
维克托大人如此,现在连米通也要因他而疯狂。
轮椅上上的身体蜷缩起来,像是要把自己藏进那件黑色的和服里,藏到一个不会伤害任何人的黑暗中去。
离开我吧
两种截然不同的渴望撕扯着雪男,最终化作了破碎的抽泣。
他连去死的资格都没有。
看见平时连治疗的剧痛都不吭一声的雪男哭成这样,玛瑙若水只是安慰道。
“没事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等玛瑙若水和珊瑚瑾带着两个当事人回来时。
保罗激动得几乎要扑上去:
“谢谢……谢谢两位……”
“他们也算走运。”
珊瑚瑾把米通放到床上,喘了口气,说了遇见两个人的经过:
“还好我和阿水在集市挑完落语书,回来时看见他俩往冰湖去。米通掏枪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哈。”
见状,玛瑙若水接话:
“是啊,一开始以为他要杀雪男,结果枪口一转直接对着自己。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这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