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发生两次,不是巧合。
尤其是同一出戏,同一句没唱完的词。”
世梦转过眼睛看他,他顿时明白了维克托想对自己说的事。
“你们华夏人叫它‘诅咒’。”
眼见自己的言论已经引起了世梦的注意,维克托慢条斯理。
“一种因执念而生的力量。
你当年没唱完,是因为大小姐离开。
今日没唱完,是因为…”
他停顿,像在努力组织自己的措辞,看上去也十分为难的样子。
“因为她的丈夫。”
维克托莫名其妙的暴论让世梦瞪大了双眼,他和商会会长无冤无仇,对方为什么害他!!!
“呵呵,我们的赵班主果然心地善良呢。”
笑着称赞了世梦,维克托继续笑道
“可能我得说得明白一些,华夏国商会的会长,他取走了你心爱的大小姐,也取走了你唱完那句词的可能。”
这是真的吗?
房间很静,世梦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
身体各处都在疼,疼得脆弱。
维克托的话渗进来,轻易找到缝隙。
“有破解的方法吗?”
世梦听见自己问。
平时他可能不会相信这样的措辞,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确实从未唱完过这句话,这次居然还差点丢了性命。
“当然是有的。”
维克托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喝下这个。
它能帮你…看清执念的根源,看清谁该为你的痛苦负责。”
世梦接过。液体是浑浊的棕黄,闻起来有泥土和草根的气味。
“这是什么?”
“是一种我们寒霜帝国当地的草种,放心我也喝过,没有毒。”
维克托也没有说谎,它确实是一种草种,而且他本人确实也喝过,甚至还告诉了世梦可能有点苦。
所以没有犹豫,世梦喝了。
味道确实很苦,从喉咙烧到胃里,黄连和它比就是大巫见小巫。
“睡吧,赵班主。”
维克托白发如枯草般稀疏,紧贴着凹陷的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