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瓦叹了口气,说出了宋鹏与汶雅的往事。
“以前,汶雅还是克里特的时候。
宋鹏见他偷偷戴了一朵茉莉花在耳边。
勃然大怒,训斥他这样不像个男孩子。
在这之后他们的关系一直就很僵了。”
帕瓦话音刚落,泪水从宋鹏紧闭的眼角滑落,他似乎醒了,也似乎没醒。
“我那时是担心克里特如果那副模样,一定会遭受非议。
可我从未体会过他的感受?
后来他变成汶雅的样子半年杳无音信,我其实真的很害怕,连一句道歉都没来得及说…
没想到,永远都说不出来了。”
高烧中他昏昏沉沉,冷汗浸透枕头。
眼前总浮现着克里特赌气吐掉自己饭菜的样子,即使变成了汶雅也和自己疏远的样子。
对不起。
就像是一块烙铁,却永远烫在争吵那天。
宋鹏虚弱地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握住满手虚空。
后悔像高烧一样炙烤,喉咙发紧,心口发疼。
如果是这样,当初我要是能拦住她和巴勇不要去寒霜帝国就好了。
帕瓦轻轻抚着他的手,泪水也在打转。
克里特,她接触的不多,就见过一次。
眉头一直紧锁,说话彬彬有礼却永远没有情绪。
后来便是她见到汶雅时见了一次。
她真的开心多了,和自己交流时不仅有了笑容而且还会说起自己在秀场的事。
“宋鹏,人各有命…不论是克里特还是汶雅,至少她最后是以自己认同的样子离开的。”
“是啊,宋鹏叔,振作一点。”
黄金一笑把他扶了起来——那是拉维大哥的克隆体黄金鹏飞的儿子。
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宋鹏的视线模糊了。
“如果是鹏飞先生的话会怎么做?”
“哎,宋鹏叔怎么突然问这个。”
黄金一笑仔细思考了一下,说出了让宋鹏意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