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通,我们去看看巴勇吧。”
看着米通把自己扶回了床上,雪男忽然提了一个这样的要求。
“可是…”
米通有些犹豫,他刚刚才发誓,自己不能将汶雅的事放在最后的。
“刚刚玛瑙小姐和我说了,你进不去。”
见状,雪男解释道。
“莱昂的病房被他砸了,华夏国的人还在收拾呢。”
“所以看看他…没事的。”
好。
门打开了,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巴勇看见,白发苍苍的米通,推着轮椅缓缓前行。
轮椅上,被重新修整过的雪男安静地倚靠着,皮肤白皙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易碎的瓷娃娃,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
毛毯被细心地掖好每一道褶皱,连衣襟的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
“米通哥,雪男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有些担心你,巴勇。”
看着这样的米通,巴勇感觉喉头有些哽住,他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很自私,要不是自己为了练拳让克里特陪着,是绝对走不到这样的结局的。
“我没什么事,米通哥,请不要管我。”
看着巴勇双拳没有缠上绷带的样子,米通当然知道他是骗人的。
汶雅是巴勇的孪生兄弟,巴勇受到的打击绝不比自己小。
刚刚在过来的时候,雪男还稍微透露了些陈敛说的事。
克里特似乎在最后的时候,对巴勇说了一些非常伤人的真心话。
“巴勇,我可以为了你练习讨厌的八臂拳术,可你却不会为了我放弃拳术。”
是啊,为什么。
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自私。
斯米尔诺夫消化克里特的声音比直拳贯穿身体时还痛。
虽然有些迟…但我是应该为克里特放弃了。
巴勇,失魂落魄,浑浑噩噩。
现在他活着,却已经放弃了自己生命最重要的部分。
八臂拳术。
那是巴勇以前在生命垂危之时都想证明给克里特看的东西。
尽管克里特讨厌它,觉得丑陋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