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小木屋里,英灵保罗心疼地扶住了自己的召唤者——他虽是孤儿,但维克托和安东尼奥对他的照顾理解家人的重要性。
米通先生不会武功,眼睁睁地看着巴勇先生被罗刹化的汶雅小姐打死,之后又眼睁睁地看着汶雅小姐被银山恶魔吞噬。
不知道那个莱昂对他说了什么,总之米通先生完全崩溃了。
“真是可怜的孩子。”
宫本美穗心疼地看着米通,那是雪男在意的人,此时遭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她却无法提供任何帮助。
白发苍苍的米通已经神志不清,说着含糊不清的暹罗语,哭着趴在床沿。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没办法用寒霜帝国语交流,不得已,玛瑙若水他们出手了。
将通灵蝴蝶镶在离米通最近的雪男的耳边,雪男听着他崩溃的话语,视线有些模糊。
“没关系的,我们不会让虎皮大衣毁在莱昂手上的。”
“真的吗?”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米通抬起了脸,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他努力让自己不抽泣。
“那是大哥留给我们唯一的遗物了,即使是克里特,也绝不会希望它被烧掉的。”
听着米通抽抽搭搭地说完这些,宫本那由他再次以自己剑圣的尊严许诺。
“嗯,等华夏国医生给他检查完,我立刻会和他谈谈的。”
可能是很久没有被像父亲一样的人这样帮助过了,强硬的米通也不再执着于宫本那由他曾是个会给雪男带来伤害的糟糕的父亲。
“对…对不起,雪男的父亲,我的事还得麻烦你们。”
“没关系…一个人总有迷茫的时候。”
说的也不仅仅是米通,还有被陈敛从阴间带回来的巴勇,被带回以后,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我真是可恶啊…”
他坐在昏暗的角落,扯开了身上的绷带结。每松开一圈,腐臭的药水味便浓一分。
虽然没有看见克里特的脸,但是他的控诉一刀一刀扎进巴勇的心里。
“愚蠢,又自私,对克里特的痛苦视而不见。”
最后一层剥落时,他开始扯掉自己手上的绷带。很重,甚至能听见声音。
皮肤有些红肿,可是巴勇麻木了,完全没有感觉。
“说什么自己练拳…是因为克里特。”
看见指关节处的伤口重新裂开,暗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徘徊着,让血一滴一滴地渗透于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