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落在他鞋面,莱昂浑然不觉。
只痴痴想象汶雅穿上自己挑的月白舞裙,也许以后有金黄,宝蓝,碧绿。
旋转时再也不会被任何红色打扰。
遮住视线,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宫本剑圣,怎么有空管我的事呢?”
“别误会,我可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宫本那由他不语,将米通护在了身后:“但如果你在这里闹事的话,我绝不允许。”
“只是对补偿方案不满意而已,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
语气已经很轻松了,毕竟自己本来应该是来度假的。
检查站的中央,汶雅以诡异的微笑,空洞的双眼直视前方。
“莱昂老板,我就是你的答案呢。”
幕布后,三米高的斯米尔诺夫缓缓探出身子。它浑身覆盖着银币组成鳞片,羊角刺穿大厅的天花板,呼吸声如同蒸汽机轰鸣。
汶雅没有逃跑,甚至没有眨眼。
“这也是我最后的价值。”
斯米尔诺夫张开腥臭的巨口,一口咬下——没有咀嚼,没有惨叫。
汶雅那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被吞入喉咙,裙摆残片在空中缓缓飘落。
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食道深处一闪而过的黑暗中,嘴角依然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弧度。
“太好了,有些开心。”
莱昂读出了汶雅被吞下的瞬间那丝情绪。
为什么汶雅那么开心!!!
难道自己给的不够多吗?
负责她的开销,倾听她的小秘密,解决她家里不让她练舞的阻碍,还不够吗?
少了…
究竟自己少了什么!!!
没由来地感到暴怒,莱昂现在不想回国,回去以后就要承受这无法接受的现实的。
“那个帕列赫盒子,我也不会收下,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那个帕列赫盒子,是克里特在变成汶雅的时间里,在莱昂家看中的东西,由于本人不喜欢无功不受禄。
莱昂便以他的业绩最好为由赠予了他。
说到这里,莱昂的嘴角突然勾起了恶劣的笑容,他起了身,笑吟吟地对米通说道。
“其实你们不在的时候,我去过你们家里,那里有一件非常不错的虎皮大衣,只要你们当着我的面把它烧了,我们的债务就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