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真的关心我的话,就让我安心地当这个祭品,让我死在兽腹里,可以吗。”
听完克里特的发泄,陈敛沉默了很久,在他们看来汶雅是非常关心巴勇的,可没想到却有那么深的怨恨。
“克里特哥,你这样说…实在是太过分了。”
还没等陈敛反应过来,小佩却开口了:“在你不在的半年里,巴勇哥没有练拳,天天都在找你。”
“找我回去干嘛,练拳吗!!!”
“不是的。”
小佩反驳克里特的话:“他…只是想确认你平安无事。”
呵呵。
换来了克里特的冷笑。
“小佩,你不会明白的。
在巴勇的心里,八臂拳术永远比我重要。
而在你们心里,把大哥的拳术传下去,为大哥报仇也永远比我重要。
我活着…永远都是那些重要的事里,不那么重要的那个。”
然后克里特对着哭泣的巴勇,恶狠狠地说道:“所以现在,巴勇是死是活对我来说也不那么重要。”
他想和你们走,也行。
想待在这里当个亡魂,也行。
和我有什么关系!!!
完全谈崩了啊。
陈敛和花逸仙,作为两个华夏国武林盟主,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怎么样,你们找到汶雅了吗?”
是米通的声音。
克里特听见后,让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下来。
不过克里特没看见的是,米通因为刚刚的两轮打击,现在几乎站不起来。
甚至还靠在了四肢瘫痪的雪男身上。
以最后的理智命令保罗照看工事的事,他才有这个机会和这两个曾经被自己带大的弟弟交流。
“米通哥,能麻烦你们之后把我包里的帕列赫盒子还给莱昂老板吗?”
这声音,是克里特。
尽管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了,米通依然听得出来。
“你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回来干嘛…练拳还是秀场?”
反正我已经搞砸了,干哪个都没好日子。
克里特语气如常地答着,手已经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