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敛轻轻擦去巴勇面部,身上的污渍。
直到处理到那道致命的贯穿伤时,他感觉眼睛有些发酸。
以前处理尸体时,他的师父白松年看见他这样便会生气地训斥,可陈敛就是改不掉。
可能他一直不适合这个职业吧。
“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就在陈敛准备破开巴勇的腹部处理那道伤时,一个女声说话了。
你是谁?
陈敛从没听过这个声音,但却对这个女子有着非同寻常的了解。
“是…恋花小姐吧。”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时,陈敛惊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果然很聪明呢。”
眼见陈敛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这名女性就在这只有他的停尸间现了身。
同样的深色入殓装,同样的手套,脸是分毫不差
只是变成了,长发从帽沿垂落,唇角噙着温柔笑意。
那笑容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熟悉又陌生。
被陈敛称作“恋花小姐”的这名女性入殓师歪了歪头,笑容更深,用几乎与他完全相同的声线轻语:“好久不见。”
难怪宫本雪男说自己见过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女性。
使自己冷静了下来,陈敛镇定地问着恋花小姐。
“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果然呢。
恋花小姐的嘴角勾起了弧度,她将自己的脸凑得离陈敛很近。
“只要想办法让它醒来,就可以了呢。”
它?
“哈哈,我们的武林盟主最近忙于工事,是有些贵人多忘事了吧。”
看着陈敛有些迷茫,恋花小姐笑着提醒。
“那个暹罗人和你解释过了吧,你之前除了有武林盟主的虎符以外,身体还藏着一只异兽。”
阿努廷掌门?
可是对于第二只异兽的事,陈敛一直毫无对策。
我既没有它的信物,也不知它的名字,如何把他唤出来。
恋花小姐,自然是能理解陈敛的顾虑。
“喏,你要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