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情急之下只说了他的名,并没告知他的姓,还是班主捡来的杂役。”
欧阳雪峰也对世梦的事关心得很,他直接问
“那你们为什么不干脆告诉世梦这件事呢?”
哪知欧阳雪峰刚开口,不止是检场,所有的先生,乐师和箱倌一下子变了脸色。
不可以的!!!
原来在班主变成这副模样以后以后,名伶团的大伙都气不过,打算直接找维克托沙皇理论,可却以莫须有的罪直接被关了起来
“东西全被扣在了检查站,听说这些东西进了检查站就会被拍卖,卖不掉就会被毁掉。”
说到这里,乐师低下了头,眼里甚至还有泪水。
“其他的东西也就算了…班主上台穿的戏服和凤冠可怎么办?
我们根本没钱,也没有门路进检查站把东西赎回来。”
名伶团的话让听着郑兴和拷问他们的李光阴,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难怪这次检查站除了雷兽的信物以外拍卖的东西都是唱戏用的,原来是从名伶团手里搜刮来的。
维克托太可恶了!!!
“但这和你们不告诉世梦他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见状一个先生老实答道:
“维克托沙皇说自己在班主的脖子后面种了阵眼,说只要班主恢复了记忆,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的仪式就可以启动了。”
他们说的基本上是大罪仪式吧。
郑兴和又想起维克托默念着这句话,维克托沙皇用手指向相反方向地画了个十字。
世梦,你是我的罪啊。
傲慢
嫉妒
愤怒
还是色欲?
“我们不敢验证这件事的真假,因为之前也有试过破坏这只眼睛,结果班主差点就没命了。”
世梦脖子后的眼睛?
下意识地看了看曾被世梦后颈的眼睛割伤的手心,郑兴和心情复杂。
原来被人摆布竟是这种感觉。
不对,这样的感觉我早就体会过了。
想到帕拉迪告诉自己害死了欧阳雪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