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由他,可您在去暹罗国前是最想和克里特切磋的呀?
“没必要了,她志不在此。”
宫本那由他的话让宫本无量反应过来,巴勇成为四兽宗师时,克里特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将近半年。
如果这时候是因为要成为汶雅,这件事就好解释多了。
“住手,汶雅,算了吧。”
最后巴勇好说歹说让她不要这么对待那由他,汶雅生气地戳了一下巴勇的脑袋后,便离开了。
可能是也察觉到那由他并不想和自己动手才离开的。
“那由他前辈,请不要生气。”
这阵风波过去,包含歉意的巴勇向他道歉。
“汶雅她…陪我练了二十多年的拳。
我被你这样打倒了,她也非常不甘心吧。”
当时巴勇给宫本那由他点的是一种叫做“葡萄酒”的东西,透明度很高,就如同现在锅物的汤底一般能映出那由他那张脸。
“说真的,你的表现确实非常糟糕。”
当时的那由他毫不客气地指出来巴勇给自己带来的第一印象,却听到他在握紧酒杯后,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是啊,怎么可能好?
我当时只是想证明,哪怕只有一次,让他们知道选择让我当四兽宗师是对的。”
结果输得彻底。
“可我打败了你,你为什么感谢我。”
看着宫本那由他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巴勇笑道:“我一开始就说了,因为你让我想起了自己练习八臂拳术的意义,那由他前辈。”
我应该是为自己打的拳才对。
他高兴地说着汶雅让平庸的自己打出第一拳的那种振奋感,那种几乎会丧命的疯狂深深震撼到了那由他。
忽然就想起天资同样一般的雪男了。
尽管是害怕自己的失望,可是比兄弟们更艰苦的训练他却坚持下来了。
他打不过兄弟,却还是会找着二天一流的剑谱进行研究。
如果不是自己逼着他变成“最强的宫本家”,也许他才是那个和巴勇爱着八臂拳术一样爱着二天一流的人。
可惜宫本那由他亲手掐死了雪男对它的喜爱,也掐死了雪男对自己曾经的爱。
这才是他不回家真正的原因。
锅子里里的白豆腐被煮开了裂口,像是咧开的大嘴,吐着泡泡,冒出了咕嘟咕嘟的汤汁。
那由他默默地将它慢慢捞了起来盛进了碗里想,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