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妹妹,恳求您看在过去的情谊上,不要告诉他们我的存在。
不然我会永远消失,让你也无法寻找我。”
宫本无量深知,而对于月隐村的忍者来说,永远都找不到的人,只有死人。”
果然我们还是伤害到了他…
无量感觉自己的心钝痛钝痛的
如果自己和弟弟们在切磋可以输给他那么一次,哪怕在雪男因为切磋输掉时关心他那么一次。
雪男遭遇了这样的事也不至于不和家里任何一个人说。
不打扰他现在的生活,是他们现在可以为雪男做到的唯一的温柔。
看到这心照不宣的三兄弟,月咏霞无奈地请他们坐下:“那无量哥,美穗夫人这边就麻烦你了。”
嗯。
宫本美穗是他们四兄弟的母亲,由于正义和勇气现在有了自己的主公不常回家,也就只有在宫本家的无量转达给夫人近况了。
古旧的庭院。青苔悄悄爬满石板缝隙,中央那棵老樱花树枝干虬结,几缕残花挂着。白粉墙早已斑驳,矮竹篱歪斜着。
风一过,零星花瓣落在半掩的木门上,夕阳把树影拉得老长,整个院子像一册泛黄的旧书,静静卧在时光里。
妈妈不在这里。
拿起了和庭院一样古旧的扫帚,无量顺手打扫了这里。
仿佛看见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噙着眼泪,咬着嘴唇举着沉重的大小二刀站在这里。
足足两个时辰。
举完以后,正午的太阳都落下了。
回到厅堂,雪男只能吃着残羹冷炙,鱼尾成了他最常态的下饭菜。
而爸爸不会允许妈妈为这个失败者做多余的饭菜,所以妈妈就只能在雪男吃着这些时躲出去,默默地流着泪。
不禁抚摸着妈妈一直靠着哭泣的墙角,一直异常悲伤的感情涌上了无量的心头。
雪男,我现在才明白,父亲异常严苛的训练你,不仅仅是为了让你不给宫本家丢脸。
更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要离开鬼樱国的人。
说来也奇怪,雪男宣布自己“死讯”的那一天,父亲那由他没有练剑,第二天就病倒了。
明明剑圣的身体比一般人强的多。
后来身体恢复了,他恢复了往日的沉默,只是不再严厉。
“剩下的道路,你们自己领悟吧 ”
也没再教无量他们任何新的剑技,甚至后来正义因为紫神社改学了薙刀也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