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张疑惑的脸,奥尔加无奈。
“如果不道歉的话,是走不出这片森林的。”
“不会吧,为什么?”
穆天翔性子太直,直接将疑惑问出了口。
而就在凌霜雪也想随穆天翔的话脱口而出时,百里长风却面色凝重地说道。
“问那么多干嘛,照做!”
百里长风是一个发起狠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的大汉,如果他都那么害怕。
那显然,这“走不出森林”不是简单的可怕。
仔细观察了一下阿努廷,他的表情也凝重得很,像见鬼了一样。
用华夏国的话来说,这玩意儿和鬼打墙没什么区别。
“怎么天一下子黑了。”
只是摘了树上的果,果核砸到了一只松鼠,就让意气风发进入无人区森林的二人差点走不出去。
第三次走到了相同空洞,掌心寒气如旧。雪松影重重叠叠,就像穿着冰甲的近卫兵似的,分不清南北。
和刚刚踏入无人区森林完全不一样
阿努廷和百里长风的耳膜如静止的湖面,无一丝颤动,反而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安静得近乎真空。
不止,连互相说话也有些听不见,被寒冷的空气吸走了。
二人的踏雪声也一样听不见,感受到异常的风洞时,回头却无人。
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呼吸在冰晶中凝固——每棵树都长着同一张脸,天地只剩白与黑的迷宫,走不出的轮回。
小风,我害怕。
当第三次回到了同样的地方时阿努廷几乎是被吓破了胆,他死死拉住百里长风的衣服,眼泪汪汪的,说什么都不肯往前走了。
不怕,我比你年轻,就算老死也是你先!
其实也慌,但百里长风再慌就真完了。
后来怎么走出去的,就有些不记得了。
“哎,这森林和我八字不合,等以后出了寒霜帝国,再也不去了。”
感慨完这些,凌霜雪和穆天翔也意识到这森林的规则的真的了,再也不敢质疑些什么。
朗月洒银辉,墨林披雪衣。
枯枝挂霜,幽光浮动。万籁俱寂,唯有寒气侵骨,奥尔加蓝色的眼睛在月色的映衬下更为清冷。
“那请三位跟着我念,跟着我做。”
将一只手放在了胸前,开始画起了十字。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几个人还画的挺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