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窗棂上,也攀着花藤,像岁月伸出的温柔手。夜晚,花香顺着月光流进梦里,连星星都学会了绽放。
只是这一切,被很可笑地毁掉了。
被目睹着安东尼奥被做成血之翼的维克托,一点一点铲掉了。
只能说,还好最后,没有腐烂吧。
这已经是这座由小木屋改造的审讯室进入的第三次沉默,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三人竟觉得有几分悲伤。
明明是敌人,还是有些多愁善感了吧。
很久才缓过了神,玛瑙若水问宫本雪男。
“宫本,你应该知道,维克托沙皇身后的英灵就是伊凡大帝吧。”
门吱呀一声被珊瑚瑾打开了,雪光扑面,天地银白。
枝头雪绒簌落,小精灵披冰纱,绕梅飞歌,铃音清越,如泉滴玉,唤醒沉睡的冬阳。
“是的,我知道。”
宫本也不傻,虽然伊凡作为维克托的英灵被召唤时从没和他说过一句话,用沉重的冰盔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脸。
可这巍峨的身姿,那双如同鹰隼一般英勇而犀利的冰蓝色眼睛是任何寒霜帝国人都无法模仿的,王的双眼。
“我能理解,他不愿意向除了维克托大人以外的任何人透露自己身份的难处。”
我也可以隐约猜出伊凡大帝他即使知道自己不可能被原谅也愿意付出维克托一切命令并保护他的心意。
“可是…这一切都晚了。”
说到这里,房间的一切温度都冷了下来。
真奇怪,宫本已经失去了冰雪之子时力量才对。
“从维克托大人双目失明,不能不愿意也不想看见小精灵开始时,就晚了。”
原来如此。
至此,陈敛他们已经几乎明白了维克托毁掉永恒冰壁,使寒霜帝国被大罪仪式吞噬的全部动机。
维克托沙皇,根本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毁灭。
从一开始利用娜塔莎女王攻打天竺国的空隙开始…或者说,从尼古拉找到他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已经注定了。
“看来宫本队长,维克托不希望你和他一起迎接这样的结局。”
陈敛不笑了,他是认真的。
已经很明显了,难怪从宫本被他们治疗开始,米通的小屋这边就没有任何异动,一点都没有。
“因为你是保罗的朋友,保罗是不会希望自己的朋友遭遇这样的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