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戴上面具的死者如果有着未竟的守护之意,这个面具就会激励带上他的人坚定信念,克服烦恼与困境,从而达到如同活人一样行动的结果。
“可是我记得白松年老师说过,这个面具只有一个才对。”
面对陈敛的问题,帕拉迪笑笑。
“呵呵,确实只有一个…我只是用了另一个法器复制了这个面具罢了。”
话音刚落,帕拉迪手上的面具变回了一面镜子。
“不过这不重要,郑兴和不配合的话,我很难治好他的嗓子呢。”
“谁想被他治啊。”
原来帕拉迪提出的建议竟是直接用刀破开他的喉咙,用刀刮掉几十年残存在郑兴和声带里的黑无音。
痛不痛苦暂且不论,这样显然会有失声的风险吧。
郑兴和眼睛又变成了蛇瞳,而帕拉迪拿着小刀,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你们华夏人不是说过,长痛不如短痛吗…郑兴和如果想要快点加入名伶团的话,这是最快的方法了。”
还是说,郑兴和,你不想救那个人了?
救。
终于被说服,郑兴和躺下,而很自然的帕拉迪叫了自己的师妹帮忙。
李大人和郑兴和关系太好了,我怕她下不了手。
你!!!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一定是在记恨自己在制毒大会赢下他的事呢。
将木屋所有的照明源聚集在了这里,冷光撕开口腔黑暗。
刀剑尖轻触声带,如霜刃划过薄霜,黑无音簌然脱落。吸引器低吟,毒素被一丝丝抽离,像抽走毒蛛的丝。
吸了曼陀罗花,郑兴和感觉,每一下都在等待声音重生。
咦,奇怪?
在恍惚间,郑兴和看见欧阳雪峰在寒霜帝国的冰湖边,笨拙地试图种下一颗花种;
“果然在小屋之外开不了花吗?”
“当然不行了,这么冷的地方,没什么花可以活下来的。”
张开口,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因为欧阳雪峰听不见。
郑兴和只能看见更小一点的欧阳雪峰与维克托在温暖的、充满异域花卉的房间学习着寒霜帝国的语言。
时间…好混乱。
因为只是那么一瞬,郑兴和发现自己又换了个地方。
是某一年的六月,穿着寒霜帝国大衣的欧阳雪峰怀着隐秘的期待坐在茶楼里,等待着“鹤小姐”的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