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穿着火红的花旦装束,水袖如鹤翅,一展一合间,清音穿云。
莲步轻点似踏水,腰肢折弯若鹤饮,回眸处,丹凤眼挑亮灯火。
唱至“惊梦”处,忽如白鹤振翅,旋身抛袖,红云翻飞,足尖一点,已立三叠桌沿,衣袂垂落如瀑,满堂喝彩声里,忽又俯身折腰,水袖扫过烛影,竟将光也缠进了袖中。
不,不可能的。
郑兴和有把握连欧阳雪峰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毕竟他从未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声音早已面目全非,他怎么可能认出来。
“不等了,我只要去阻止维克托沙皇就好了吧。”
解开了绳子,郑兴和刚要离开小木屋,双脚就被保罗用寒冰死死封锁着。
木屋外,晴空骤变。
乌云压顶,寒风呼啸而至。雪花初如絮,转瞬狂舞,天地苍茫,万籁俱寂,木屋在风雪中瑟缩,仿佛孤舟泊于冰海。
“米通先生可没让你走!!!”
看着双眼冰蓝的保罗,郑兴和的语气竟是轻蔑,毕竟保罗死前并没有完成冰雪之子的修行…他的实力,连欧阳雪峰的小指头都够不上。
“呵呵,保罗,你觉得自己拦得住我?”
“你不敢等吗?”
就在保罗和郑兴和二人又要动手时,陈敛微笑着制止了二人。
毕竟劝说再强硬,玄学再荒诞,最终的目的都只是为了拖延郑兴和离开的时间罢了。
“不行我过去武力制服郑兴和哈!!!”
不装了,见郑兴和打算逃,武力担当珊瑚瑾收起了嬉皮笑脸准备让花若影把自己送到现场施展拳脚了。
“久等了。”
还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光阴和翡翠宁宁急匆匆的来到了这里。
这让刚刚还在用终生大事互相拉扯的凌霜雪和玛瑙若水舒了口气。
“不是我说什么,李大人,你的朋友实在是太难相处了。”
“就是。”
“没办法,郑大少爷的脾气一直都是那么恶劣。”
在李光阴短暂地应付完七嘴八舌后,郑兴和才发现,她的手上竟有一本签了字的戏本。
时间久远,有些泛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