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郑家在云川,便是制作毒药的大家,郑兴和继承这些也是应该的。
细细地听二人交谈了许久,欧阳雪峰意识到,郑兴和似乎不想让李光阴知道自己的那个身份。
是啊,俺和郑兴和也是第一次见。
“怎么了,欧阳雪峰,是饭菜不对胃口吗?”
这不提醒还好,欧阳雪峰终于注意到了桌上那只烧鸡!
那被扒拉后根根暴露的肋骨,被折断以后。
呕…
捂着嘴奔了出去,欧阳雪峰开始狂吐。
十二岁那年,在红色城堡,白色的雪地变成了红色。
而安东尼奥的肋骨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被完整地取了出来,翻折,制成了一对翅膀。
“欧阳雪峰,你怎么了?”
在昏天黑地的恐惧中,郑兴和沙哑的声音让他回过了神。
只是这回过神的瞬间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情醒的恐惧…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对鹤小姐他…表达自己的心意啊。
“你在害怕吗?”
显然郑兴和注意到了欧阳雪峰颤抖的身体,很自然地关心了欧阳雪峰。
“对不起…俺看见禽类就会这样,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没有的事…是我请客的你,没有照顾到你的口味真的非常抱歉。”
虽然声音非常沙哑,但这话竟然欧阳雪峰回到了自己和鹤小姐交谈的时候。
是啊,不管是鹤小姐,还是郑兴和,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后面则是郑兴和把欧阳雪峰接回了包厢,李光阴和郑兴和给欧阳雪峰喂了好多水。
缓了过来,欧阳雪峰才注意到刚刚那道让他狂吐不止的鸡已经悄悄地被撤了下来。
一只鸡,花了很多钱吧。
“对不住,俺应该事先告诉你们的。”
在欧阳雪峰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愧疚后,郑兴和突然笑道:
“算了,欧阳雪峰,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错了的话,就给我们表演个节目吧。”
欸?!!!
欧阳雪峰涨得满脸通红,虽然他是听了鹤小姐很多年戏,但从没练过,终究是假把式。
看着郑兴和与李光阴期待的表情,欧阳雪峰心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