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是鹤小姐想要邀请俺,应该俺亲自请求他才对。”
激动得一夜未眠,第二天欧阳雪峰如约而至到了鹤小姐唱戏的茶楼。
穿着那身花旦的戏服,鹤小姐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等了不少时间。
茶倒是先端了上来,茶水特别清澈,碧绿的茶叶似毫针一般根根直立。
“对不起,鹤小姐,俺来迟了。”
欧阳雪峰连连道歉,却听鹤小姐笑道:“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请的你,等也是应该的。”
快请坐吧。
好…
二人相谈甚欢,欧阳雪峰从鹤小姐的口中得知了他是个云川人,其实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但众所周知,戏子在大户人家里被视为“下九流”职业,地位低贱,常与娼妓并列,影响家族声誉。
不准参加科举、不能与良民通婚,甚至衣着出行都受限制。
因此他只能给自己起了“鹤”这么个名字,用了个假身份过过戏瘾。
“不过很快我就不能来这里唱戏了,看你每年都会来我,所以便想知会一声。”
听到鹤小姐以后不再唱戏,欧阳雪峰有些失落,不过冷静下来想其实这件事早有苗头。
事实上鹤小姐在茶楼是个名气很响的旦角,很受欢迎,之前每七天便有一场表演,宾客是纷至沓来,摩肩接踵。
可人怕出名猪怕壮,自从有一年来自全华夏国大家来这个茶楼看过鹤小姐的戏以后,他的演出就一下子变少了。
从一个月一场改成了三个月一场,然后是半年一场直至现在的一年一场。
现在终于不唱了,可能也是为现实所迫吧。
因此,欧阳雪峰依旧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惋惜:“真可惜,您唱得挺好的。”
“呵呵,谢谢夸奖。”
鹤小姐笑眯眯地看着真心喜欢自己戏的欧阳雪峰,便笑着提议。
“之后我就要回自己家了,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再唱一曲给你听。”
“真的可以吗?”
显然,这样的好事,欧阳雪峰是不会拒绝的。
鹤小姐轻启朱唇,水袖轻拂,在茶馆包厢为痴心戏婉转唱起一曲。